“柳公，时间也不早了，在你这里叨扰了一个午，我想我们也该回去了。”启温婉起要走。

“说的也是，是我糊涂了，姑娘屋里请。”将启温婉引至他的思雨院。

画低低了一声，“是。”又：“姑娘们请吧！”

“你病了？”

了小，发现启温婉正好奇的张大睛看着他，不免脸又红了一阵，抬起袖遮住了脸才吃了，嚼完之后方：“确实很特别的味儿，往常嘴里不想吃东西，娘都会槟榔山楂给我，以后又多了一样开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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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温婉抬看着‘思雨院’三个字，笑：“这名字起的怪有意思的，思念如雨，绵绵如线，无尽矣。想不到满歌公字写的这么好，真看不来。”

柳满歌惊讶：“竟然有这样的事，天！我在府里竟没有听闻，这实在是——不行，我得等溢歌回来问问她，这要是传到太的耳朵里，岂不是失职？若是因为这个让老百姓认为太摆臭架，不好亲近，这不是让太的名誉受辱？她臣的就应该为太分忧才是，你说的这若是真的，那我替溢歌歉，亦谢姑娘过来指正。”说着站起来，冲启温婉弯腰作揖。

启温婉像是得了什么夸奖似的，尾一直上扬。“咱们还是别瞎站着，老是站在门都麻了。”她故意跺了跺脚。

“那为什么不早说，快去屋里坐吧，别在风里了，瞧我多心，竟然没有注意到。”

“那我就不虚留你了，画把小婉姑娘送府。”

“柳公也不必这样说，她哪里有你说的这样好，今儿上午我还看见有士兵不顾人死活的推倒老人家的摊呢，说是少将军命令的，我想着接迎太纵是大事，岂能容手的人胡来，太若是知因为自己的归来，的人心惶惶的岂不愧疚。”

“只是小风寒。”

启温婉觉得这柳满歌虽与柳溢歌同胞兄妹，可这说话行事上却大为不同，与柳溢歌那毒一比，心中又多许多喜来，因此与柳满歌谈话甚，不觉时间逝，傍晚将至。

“是呀！”柳满歌对自己住的地方也甚为满意，“是妹妹让人布置的，说是风寒最重要还是要住的些，汗便好的快，所以就搬到这间阁来住着，对了，刚才那字也是溢歌的手笔，看不来吧！她写的字任何人都是仿不来的，就像一朵带刺的，一把没有刃却充满锐气的剑，我也喜，但却写不来。”

柳满歌笑：“姑娘又说错了，这虽是我住的地方，却不是我的字，你定然想不是谁的，容我慢慢告诉你。”远远的便喊丫，“画，去沏壶茶过来。”或许是声音叫的太，又猛的咳嗽了几声。

“我就说不错嘛。”

启温婉心说：“她也能写字，我还以为是个只会整天摆臭脸的莽女呢！手里提着把剑成天杀杀杀的就是这人了。怕是她这位大哥看她了，果然是心地善良的满歌。”

两人到了阁，启温婉只觉得气扑面，不免用手扇了扇，这屋里气窜，还混着一好闻的药香。她捡了椅坐，一面环顾四周：“你这里的地方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