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疯。”

白烨起对着她行礼，“若有误会，请饶姑娘原谅白烨。”

饶音绝哼声不理人。

“既然虞儿不在此，白烨告辞了。”

饶音绝再没有搭理白烨，任由她去了，等白烨离开一阵后饶音绝大袖一拂，那古琴上的绸缎落，两个人的影，一个是瞪着睛的阿弃，另外一个就是轻纱蒙面的江虞。原来立在墙边的不是古琴，而是两个人，饶音绝使了障法将二人蒙在丝绸之后，连白烨也不曾发觉。

江虞和阿弃发现自己能够再动弹，阿弃一当前就要扑上去攻击饶音绝，她心想这个坏女人一来就得自己浑麻麻地动不了，还惹江玉生气，自己一定要替江玉这恶气。

但阿弃没有走几步便僵在了原地，她的脚好像变成了石一样沉甸甸地，她再也无法走动。大睛骨碌碌地转着，泪啪嗒啪嗒来了，她一边抹着泪一边哽，“坏女人，你不能欺负江玉，你不能欺负阿弃。”

饶音绝挑眉诧异，“这丫平时说话不利索，骂人怎么如此利索？”

江虞，“饶音绝，你真的是十殿阎王？”

饶音绝回首望她，若无其事，“连你也怀疑我？”

“我不得不怀疑。”

“说说看，你如何怀疑？”

“其一，你赠我，那里面的记载详细，非司之人不会知晓，我也是凭此才知许多关于司的事。其二，白烨失去法力落人间的事似与你有关，所谓的街上的黑衣女，恐怕全都是杜撰，你之所以敢向我提条件要我为你为婢一年，凭的就是你的阎君份。其三，我从白烨中得知无量司的阎君迟迟不面，阎君消失的时间刚好与你面的时间相合，你是阎君的几率也增加不少。”

饶音绝听罢，抚掌轻笑，“妙极！妙极！江大小的想法真是新奇有趣，叫饶音绝不得不叹服。若我真的是阎君，便要定决心收你为我所用，得英才而教之，实乃人生一大快事！”她端起一盏茶，笑盈盈地递给江虞，“来，说那么多渴了吧，喝茶。”

江虞语，饶音绝如此平静实在有违常理，但江虞还是接过那盏茶凑在鼻间嗅了嗅，果然清新淡雅，她抿了一，又觉间舒无比。

饶音绝支颔望她，“如今你被江东视为叛徒，被江家驱逐断绝关系，被甄儿毁去容貌，权势、财富、容貌……似乎一夜之间全都失去了，接来你准备怎么办？”

江虞抬淡淡，“纵山，归隐田园。”

“噗嗤，”饶音绝掩嘴失笑，“我所认识的江虞绝对不会甘于寂寞。”

“我不寂寞，我有她。”江虞提到白烨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从容的喜悦。

饶音绝怔然，沉，“我要与你打一个赌，赌白烨会不会一直留在你的边，若你们能默契地生活在一起，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若你们不能，你就要陪我一年，依旧为为婢，怎么样？”

“我为何要答应你打赌？”

“你不敢？”

江虞摇，“不是不敢，而是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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