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烧给他吃吧？”

白烨看着盘上的和所谓的“纸”与“纸鱼”哭笑不得，“这些东西烧了就是烧了，并不能真的送到他们的面前，他们也吃不到这些东西的。”

江姗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白烨伸手拿过江姗端着的一块糕，在嘴里咀嚼着，鼓着腮帮，“但我的确是饿了，谢谢你，江二小。”

江姗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你可以和一样叫我姗儿……”

白烨摸摸鼻，拉着江姗坐在了门前的阶梯上，张问，“江大小真的有一本书记载了司的事？”

江姗摇了摇，将托盘放在一边沉思，“我其实不太清楚。书房里的书非常多，她说有一本那样的书那定然是有一本的。”

白烨看着她的侧脸，江姗的肌肤几乎是弹可破，心想这或许是江家的遗传，两姊妹都生得如此貌，叫人不住心动。

“那术士真的往南方走了？”

江姗闻言一怔，望着白烨又睨了一屋，最后才小心翼翼地，“其实说谎了，那术士去的恰是北方……”

白烨微笑。她其实料到了江虞在说谎，她知万俟尘伤重，若是如此拼命追上去与那术士打斗必然会伤害到他自己，于是便扯了个相反的方向，这样万俟尘就一定追不到那术士。

“江……姗儿，有件事我要谢你。”白烨。

“嗯？”

“谢谢你当初在牢里救了我。”

“你怎么知的？”江姗瞪大了睛。

白烨微笑，“无常当然什么都知。”她说完仰望起了星空。这一天过得分外漫、焦躁，但好在所有人都安然无恙。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二回

天上的星星亮晶晶，乌云已经散去。

但白烨说“无常什么都知”的时候，江姗的嘴角撇了撇，她托着腮帮凝望前面大院的木门讷讷，“但有一件事你不知。”

“什么事？”白烨看着她。

江姗缓缓转过，“你在心目中的位置。”

“哦？”白烨心里又是忐忑又是期待，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她的手指局促地绞着，耳朵竖着，睛盯着地面，装作平静，“江大小如果真的能将我放在心里，将我当成她的一个朋友，我白烨已经很激了。”

江姗听了她的话外之音，抬起手一白烨的鼻，“你这个小气鬼，还记着以前的事？”

白烨鼻不通气，憋着红了脸，“那时候江大小舍我而去，若不是你来救我，我不知要在牢里浸泡到何时。”白烨说完一愣，她想起那时候于吉就关在对面的铁牢里，他原本就要挖去自己的睛，但是江姗却在那时候现了……

江姗松开了白烨的鼻，却双手一伸一起住了她的耳垂，往外扯着，“我救你就等于救你，知了吗？”她说完又咦了一声，嫣然笑，“原来你是一对招风耳……”

“那怎么会一样……哎！知了，这些功劳也都算在江大小上。”白烨求饶，江姗这才松开了她的耳朵，白烨低摸着自己红的耳垂，再不理会江姗了。

江姗站了起来，负手往前走了几步。

夜风过，敛起她的裙裾，她回盈盈一笑，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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