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望，却被江虞瞬间恢复的凌厉的视线吓了一。

“去厨房将姗儿的药膳端来。”江虞眉心。

“是。”

丫惴惴地慌忙地逃向厨房。

江虞阖上门，背抵在门上，幽幽地叹了一气。然后恢复从容风雅、步态蹁跹地走向江姗病榻前。

依照白烨所说，孙策的冤魂会缠着姗儿，他是鬼，她们看不见他，若是他来了该如何应对？

面对一个鬼魂，连江虞都皱起了眉。她有些懊悔在白烨面前逞，但不后悔赶走白烨。之前她落自己的设计已经受了那么多的伤，若再让她为姗儿拼命，自己实在于心不忍。

她不想白烨送死，她想白烨好好地“活着”，即便以后再也见不到她，即便这就是代价！

江虞疼惜地抚摸着江姗的脸庞，嘴里轻轻，“姗儿，告诉该怎么办？”

她靠在了姗儿的被褥之上，耳朵贴着她的心，那颗有规律地动，让江虞联想起了小时候还在北方的景。那时候有一个小男孩曾经着他自己的心说，这里属于江虞。

那么久远的故事，久到江虞几乎淡忘了他的脸，但他的声音却刻地记在江虞的脑海里，即便他此刻站在江虞面前，江虞未必能认他，但只要他一开，她就一定认得他。

只可惜，他永远也不会开了……

“——”江姗微弱的声音从上传了过来。这时候门响起了“笃笃”的敲门声。江虞让人将药膳拿来，自己扶起江姗让她靠在床，亲自端来药膳隔着腾腾的雾气言，“姗儿，吃东西。”

江姗眨了眨大大的睛，脸上洋溢着笑，“嗯。”

喝了一，她忽而问，“，你见过白烨吗？我找不到她，你帮我找找她好不好？她为了救我独自拖住孙策，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我怕她有事，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她……”她连珠炮似地说了一通，手还扯着江虞的衣袖。

江虞无奈放药膳，“她没事。”

江姗一愣，睛再是一亮，“见过她了，她如今在何，是不是还在江府？怪不得我找不到她，原来她躲在了江府，我真是傻瓜，竟没想到她会回来！”她一边说一边用小拳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再要掀开锦被榻。

“她已经走了。”江虞住她的肩膀，“她还有要事。”

江姗怔住，“她一句话也没有留，就那么走了？”

江虞颔首。

江姗喃喃，“可我还有些话要对她说……”

江虞扬眉，“你要对她说什么？”

江姗回神，见江虞正灼灼地盯着自己，她觉得自己方才的话有些古怪，她也不知要对白烨说些什么，但总想着还能见到她。“没……没什么，”江姗忽而想到一件事，扭问江虞，“，她一直说她自己是无常，她真的是吗？”

她直觉江虞知些什么。

江虞默然。

江姗惊讶地瞪大睛，“原来她真的没有骗我！”但转念一想，“可是她怎么会这样没用，不但被抓了牢，还被鬼魂追着打？”

“她失去了法力。”

“哦，”江姗摸着，“怪不得呢。”她说完话脸一红，连连咳嗽了几。江虞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一边又端起药膳，“快喝，你昨晚是不是都没有吃东西？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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