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都有伤。一次通话我听到他在和别人讨论换脑存活的可能。”

“他还写好了遗书。”

医生低写诊断，一边：“从你的表述来看，他在日常生活中表现的十分正常，比起妄想症，我觉得楚先生更像是分裂型人格障碍。”

“你最好尽快送他院，”医生警告：“他的神状态刻不容缓，甚至已经开始杜撰自己的人生。”

……楚禾几乎哀求：“承辰我真的没有神病，相信我好不好。”

“承辰，医院开的药有问题，他们要害我！”

“好疼……我不吃药他们就电击……你为什么不接我回去？”

“顾承辰……我恨你……”

第14章 第三剧

【终章】

“某些患者很抗拒治疗，甚至暴力抗拒时，院方不得不采取电击！还希望顾先生理解。”

顾承辰着眉心，“我将我人托付给你们，就是冲着权威机构的名声。你们最好不要辜负这份信任。”

院侍立一旁，“那是自然！最近楚先生的病好转了许多，也很合医生治疗。”

病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顾承辰俯，轻声：“吵醒你了？再睡一会儿？”

楚禾看也不看他，挣扎着要起，语气慌张：“陆白呢？陆白！陆白！”

顾承辰压制住他，“你骨弱，别跑！”男人侧问院，“陆白是谁？”

护士连忙跑去叫陆医生过来，院忙朝他解释：“陆湐是目前的主治医生。”

年轻的医生很快来到病房，楚禾立即安静来，乖巧张开嘴，“啊——”

陆湐从药瓶里取十几粒药，就着温喂楚禾的嘴里。他先是让楚禾一，再喂一粒药。这么一粒一粒的喂，没有丝毫不耐烦。

其他一医护人员也好似习以为常。

顾承辰为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有些气闷，不善地质问院，“怎么主治医生这么年轻？不是代过要派一位有资历的名医？”

“可是楚先生只听他的话……”

临走前顾承辰忍不住最后一次哀求，“阿禾，看我一，理理我好么？”

楚禾依旧不理他，专注地侍窗台上陆湐送他的。

“阿禾……再等等，年后我就接你回家……”

楚禾静静：“等你离婚？等你的孩世？”

顾承辰然变，快步上前抱住他，“是不是我妈来过说了什么？”

“承辰，你把我送来这里我不恨你，真的不恨。因为你我，才自认为对我好的决定。”

“阿禾……”

初夏的光穿透玻璃洒来，却消不了两人之间的冰。

“我只是很失望，很绝望。我这一生都在和命运作对，却输得一败涂地……我救不了我爸，睁睁看着妈妈在大火中亡，我跪在他们的墓前发誓我要好好活着……”

“于是我转学避开你，呵，果然结局还是一样……不，更糟了，至少那段记忆里你可没有把我送神病院。”

楚禾安静地哭着，神望着飞窗的丽的蝶。

蝴蝶效应？这世上哪有什么蝴蝶效应。

一只蝴蝶早已注定在某个时刻扇动翅膀，引发一次早已注定的龙卷风。只是人们怀着希冀曲解——啊，这就是奇迹！不可思议的、偶然的一场奇迹。

“你想知我的死亡么？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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