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官要你命了？”

“是是是……官！”只见他后不知什么时候挤过来一个瘦男，不自觉拿手掌抹了把额，“刚我喊了您三回了……”

见着官的脸沉了去，男忙住了嘴，趁着棚人声鼎沸掌声如雷的时候，附耳对陈荣说了几句。只见陈荣脸登时一变，立时换了气嘱咐他继续监视，等江承消停来歪着喝茶，凛然开：“报告少帅，您让我盯着江大少和相关组织最近的行动，刚刚传来了最新消息，——江大少业已离开浔州！”

江承前一刻还地等顾声什么时候谢完座好把人拉过来亲，闻言一皱眉，沉声问：“他人现在在哪？”

“抱歉，暂时还不清楚。”陈荣低，“不过我们已经把曾经为他们提供庇护所的杨氏一家严格监控起来了，只要一刻钟应该就能审……”

“不用了，”江承挲着冒着胡青的面颊，目光却一直若有若无地追逐着台上的那人影，“他在和什么人接？”

“除去平时在一起的学生和社会人士之外，就是联大一位名叫‘周仁’的教授，”陈荣说，“周仁的资料您应该早就看过了，我们一直怀疑他和革命党人有所勾结，只是狡兔三窟，没能抓到切实证据。另外他在东南一带四活动，据他最近的信件地址推断，本人应该在距离沪上不足二十里的蘅州，那里有一家由他任主编的杂志社。”

“二十里……”江承喃喃自语，“我知了，你主要顺着这条线摸，把人找来，要快！”

他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角无意地抬了一，恍然间竟和台上的戏四目相对，如此喜庆腾的庆祝气氛当中，就在电光火石的一瞬，某目惊心的漠然与决绝破空而来，刀锋般刺得江承心一凉。

这对视如此之短，恍若错觉般一闪即逝，让人分辨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幻。而那一刻凛冽如寒霜的决意却惊心动魄。只是那一刹那江承没有功夫想。

顾声台谢座了。

江承向后挥了挥手，令陈荣亲自跟，眯起打量着前的青年人：“唱完了？刚老冯过来，说是你的扮相像极了很久以前的一个坤伶，想请你去他祖宅，给他时日无多又念旧的祖宗唱一折，问我同不同意。”

顾声了，似乎并不意外，江承看着他扬了：“你若是想去，我这就让人知会他一声。”

“他第一次找我的时候就说过，我已经答应了。”顾声说。他当时的妆全未卸，尾漆黑狭的墨线上扬，竟有凌厉之，颇与他平日不甚相同。

江承顿了一，以为他想起以前的事怄气，站起来楼了搂他的肩：“好了，之前是我的错，我不是说了不会限制你行动了么？你尽去。”

顾声依旧定定地看着他，江承叹了气，无可奈何：“得！我不派人跟着你！绝不！……这你满意了吧？”

就在他以为顾声不会再搭理他时，顾声却突然了声：“你等我一会儿吧，我有冷，卸了妆我请你喝酒。”

江承差以为他听错了：“什么？”

将近一个小时后，江承发现自己真跟着顾声了一家小茶馆，还和顾声面对面地坐在了板凳上，他还有不明所以的诧异和激动，顾声看起来颇为熟练地招呼跑堂的：“二两白……”

“上龙井！”江承一打断他，顾声目光十分不满地看过来，江承没他，直接对跑堂说，“……就上龙井吧，上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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