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面前的铺。

符谌一言不发，用术法开了门，果然看见闻羽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符谌一惊，冲上去查看闻羽的况。好在他只是昏过去了而已。

只好故技重施，抱着闻羽回家了。符谌门的时候果然已经看不见那少年了。少年神鬼没，符谌也懒得理他。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闻羽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以为自己在铺里待晚了，睡在那里了。符谌也没有告诉他昨晚事。

转又是夏秋，算算时日，符谌回到闻家已经快要一年了。换了返魂香之后，闻羽的渐渐恢复。而七月初，则是符谌的生日。

如今整个闻家闻羽只剩符谌一个亲人。他特意托人从外省带回油糕，：“哥哥，听说西洋人过生日都是吃这个呢。”

“阿留吃过吗？”

闻羽摇了摇：“没有，我也是第一次看见呢。”只是上回听说余老爷过寿，他在利留学的儿给他带回了糕庆祝，他就也想要给哥哥买一个。

符谌笑了笑，从糕中切一块大的放到闻羽碗中：“吃吧。”

闻羽忙：“哥哥也吃。”

糕松，油甜腻。虽然算不上级味，但毕竟新奇，闻羽也就将碗中的糕全吃完了。符谌见他吃完了糕，又将桌上的糕分了一半给他。

闻羽摇了摇，起离桌：“哥哥你等等，我去拿东西。”

过了没多久闻羽就回来，手中提着一壶酒。

“这是爹爹的珍藏，”闻羽将酒放，“我们一起喝吧。”

符谌笑笑：“能喝吗？”

“能呢，”闻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以前常常偷喝爹爹的酒。”

他说喝就喝，半都不犹豫，酒量居然还比符谌好。

陈年老酒醉人，符谌喝了几就扛不住，有些醉意。反倒是闻羽，此时还是一副神奕奕的模样。

“阿留，”符谌蹭到他的边，“真可。”

闻羽还没有听过符谌这么夸他，当有些不好意思：“哥哥说什么呀……”

符谌却突然吻上他的侧脸。

闻羽呼一窒，差就没反应过来。自从大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和人有过如今亲密的接，更不要说这个人是他一直心存绮念的哥哥。

“哥哥，”闻羽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来是自己的，“你在什么呀……”

符谌此刻脑里一片混沌，只知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说来：“哥哥喜你……”说完又去寻找他的嘴。

闻羽再傻也不可能将他的“喜”当是兄弟之，但潜意识里又不想推开符谌。还没等他定决心，齿已然缠。

第二日符谌是抱着闻羽醒来的。他虽然酒后失态，但还是记得自己昨晚过些什么的。现看着闻羽的睡颜，既心虚又害怕——老实说，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样的绪了。

“唔……”闻羽已经醒来，“哥哥？”

避无可避，符谌生怕闻羽生气，但一时之间又说不什么话来解释自己昨晚的举动，气氛一时十分凝着。

“哥哥？”闻羽看上去倒是没有生气的模样，反而反抱住他：“我也很喜哥哥。”

符谌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狂喜：“阿留，你……你认真的吗？”

闻羽笑着。

符谌见他应是，兴地不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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