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羽被他抱着也不安分，伸手要去拿蹴鞠。符谌买的时候特意叫老板拿最小号的，此时闻羽抱在怀里居然也刚刚好。司渊笑了一，也不舍得让闻羽自己走路，一直把他抱了第二的园，才小心放。他扶着闻羽站稳，才：“哥哥去换衣服了，你先在这里自己玩一会？”

闻羽的注意力顿时从新玩转移回了符谌上。他抓着符谌的袖，：“那哥哥要快一哦。”

符谌摸了摸他的脑袋：“好，哥哥上就回来。”他刚门的时候没看准，不小心踩在了坭坑里，半只脚都是泥，不得不回来换衣服。符谌还是不习惯被当成少爷对待，平日里穿衣洗漱都是自己来。就连闻羽的穿衣洗漱都被他包办了。

他怕闻羽等得着急，匆匆换了衣服就往园赶，一路赶一路系着盘扣。

正赶在路上，耳边突然传来丫鬟们谈的声音。

“都这么久了，符少爷还是不让人伺候……”他听来是闻老爷给他派的丫鬟中的一个。

“什么少爷，他就没那个命。”是另一个丫鬟，声音有些尖利。

符谌的脚步停住了。

伺候符谌的丫鬟奇怪地问：“怎么个说法？老爷夫人那么好的人，总不能把这么个小孩赶去吧？何况对他这么个规格，比我们自家少爷也只多不少。”

“赶是不会赶去，”尖利声音的丫鬟像是在说什么秘密，压低了声音，“你知昨天来的客人是谁吗？”

符谌知昨日里是来了一个穿着袍的客人。那人看了自己和闻羽许久，却什么也没有说。

伺候符谌的丫鬟也被勾起了兴趣：“谁啊？”

“那是平山派的掌门！”尖利丫鬟，“他看中了符少爷，说他有资质，要将他收关门弟哩。你说说，平山派是什么门派，掌门开要了，老爷夫人能不给吗？到时候符少爷恐怕就要跟着掌门走了。”

伺候符谌的丫鬟奇：“平山派掌门要了符少爷，那符少爷岂不是走运得很？”怎么倒说得像是遭了厄一般。

尖利丫鬟声音一哽：“士哪有少爷好……那是家人，不知多少戒律……”

符谌却已经没有心思再听去了。

他换了目的地，没有去小园，而是径自往闻老爷和闻夫人的院走去。他不愿意离开闻家，不愿意离开阿留。

院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丫鬟和小厮守在门。符谌皱了皱眉，意识地放轻了脚步，不愿教人知晓自己来到这里。

刚院，他便听到隐隐约约的哭声从书房中传来。等近了书房，他才听清楚是闻夫人的哭声。符谌吓了一，却不敢轻举妄动。

他正退两难之时，听见闻夫人开：“大哥，我知晓错了。只是小羽还那么小，我不能睁睁看着他去死啊！我和昌明已经没有了小岷，不能够再没有小羽啊！”

闻老爷也：“大哥，如今大错已经铸成，再不能改了。我夫妻愿受罚，只求看在稚无辜的份上，放过小羽。”

“大哥”叹了一气，终于开。他一开，符谌便听来就是昨晚那位客人。

“受罚？”大哥嗤笑一声，“我一个凡夫俗，怎有资格罚你夫妻二人。只是借寿一术，不容于天。你们夫妻二人之后若是遭遇不测，莫要怨怪旁人。”

闻夫人亟亟：“那我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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