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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隐讪讪，“我自然不会往心去。”

可是，陆隐的学生柳文清却说，“这个世上未必没有第二个陆隐，只是明徽帝，再也不肯把第二个陆隐捧在手掌心上了。”

明徽帝没有说破，只是想起自己近来时常梦，梦见那个与他争锋相对了一生的少年从没有老去，也没有死去，而是在南国故乡的城墙上成了一棵永不凋零的树。

没有人知为什么，可

“待到海晏河清，我一直想回你的家乡去看看。”

死后的第五年。

他看着他和他的学生共同编纂的时，想着陆隐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究竟还瞒着他和天过什么呢？

帝王这三问吓得陆渐羽七魂去了三魂半，到了最后，听帝王说不过是一句玩笑，才如释重负。

明徽帝晚年的时候，善忘，时常叫错人，有一次无意唤了一声“兰……”，十一皇愣了一，也不知他父皇的中的“兰”是谁。他翻遍中名册，也找不那个早夭的皇公主，或者后嫔妃叫“兰”的。

他不过是一句玩笑，陆兰台也不会往心里去，可偏偏是他……往心里去了。

这边的陆隐却摇着扇，说，“你这个命，是‘熙熙攘攘，孤寡一生’。”明徽帝听完，即使在梦里，也不由得悲从中来，凄怆不能忍。

可陆渐羽却觉得，皇帝这话不想是对他说的。

陆渐羽和新人自然诚惶诚恐的把皇帝请上堂。

“是不是真的有很多人？”

由他的学生柳文清和他的儿陆渐羽发起，所有人都知这一天总会来，明徽帝却觉得来的太迟了。

当晚明徽帝又一次梦见陆隐这个讨债鬼。

“每一个都比你好看吗？”

福寿绵，兰瑞无疆。

陆渐羽在朝廷为官，一次见刻板肃穆的皇帝这样失态，不免有些惶恐，皇帝拿着酒杯一一的闷肚，漫不经心问起了陆渐羽的家乡，陆渐羽只好一一回答。

明徽帝时常想自己怎么样才能再遇到一个陆隐的人，陆隐死后五年，他终于死心，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一个像陆隐这样的人了。

明徽帝淡淡笑了一，我是记错了罢。

陆隐诚惶诚恐，“太殿，臣不敢。”

◇◆◇

陆渐羽娶妻的婚礼上，皇帝陛忽然来访，他这一日分外和蔼，说，“陆卿不在了，那堂的位置朕可以坐吗？”

就在陆隐中状元参加琼林宴的那一日，绯袍簪的少年郎一本正经的立在殿，像一棵芝兰玉树的树。他起了坏心，调笑说，“状元郎这样拘谨，莫不是真的想把孤娶回去媳妇？”

这个世上再也没有陆兰台了，这本就是一个无可奈何的事。

“我不过开个玩笑，卿别往心去。”他觉得自己总算是把陆隐调戏回来，报了大仇。

那时新政稳定，天大安，明徽帝终于掌控了天大局，即使他们不动手，他也要还陆隐一个公。

梦里的陆隐还是少年郎的模样，穿着青衫，摇着纸扇，坐在卦摊前，真像是要开张算命，可他没有生意，便拉了他，非要给他算姻缘，他发笑，他一佳人，还需要他算姻缘？

在为陆相平反的第五年，陆相死去的第十年，明徽帝不知怎的心血来把年号改成了“兰瑞”。

他想起了一桩陈年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