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泽心窜着火，觉得自己的真心被柳文清扔在了地上还踩了好几脚，就要羞愤离去，柳文清拉住他，“好阿泽，三哥错了，我们说正经事——那封遗嘱真的存在吗？柳……他真的把……留给我？”

柳文清好笑，想着之前那么氓的人，怎么装起了三贞九烈来，起了逗的心思，“自然是和阿泽睡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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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泽，“三哥，你是柳家的唯一的儿……他死前应该是后悔了。”

“好。”

所以他敢于和柳文泽说，只要带着遗嘱上门，柳家人就不会不服气。

柳文泽楞了一晌，终究还是许空之约。

“不许你这么说自己。”柳文泽握着他手说，“三哥永远是很好的很好的。”

知个。

柳文清觉得手心手背火烧火燎的，他揣着明白装糊涂，阿泽都把整颗心捧到他面前来了，他又不是个痴，怎么会不明白？

柳文泽想听阿宝叫他一声“阿爹”，可是又知今日分别之后也许就永无相见之时，又何必让她醒来时难过，只说，“阿宝，总有一天，你也会跟世上的每一个人一样，活在昭昭白日之。”

这个人，在柳琊死的那天拿走遗嘱，因为他知柳琊的遗嘱不能如他所愿，给他认为合理的继承人手上，而是如数给了一个早就被赶家门的弃；想致柳文清于死地，也是因为他知遗嘱的容，还有他敢传信给众人说遗嘱在墓地，而不怕这份遗嘱真的重现世间，是因为遗嘱在他的手里，甚至早就被毁了。

说着，就要屋，柳文泽却揽着他的腰拦着他不让他走，“不，是我们的女儿。你要知，从今往后，你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他有一没一抚着柳文清的鬓角，“梅卿，我知你心里装了很多事，时至今日也不能对我坦诚相待吗？我不知在墓室里的话你听去多少，可是，我不是说着玩的……”

当晚又起了狂风骤雪，两人哄阿宝睡后，坐在床沿上大瞪小，也不知要什么，最后是柳文清站起来，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衫，准备上床睡觉。

柳文泽气结，他还问他墓中的话听去多少，他压半句都没听去，他把他当什么人了？他又岂是贪图鱼/之之人……

阿宝兴的拍起手来，“好呀，到时候五叔和阿爹也要陪着我。”

没有人能找到这份遗嘱。

她不知世有川海，也不知时有四季，活在永远静止的冬季里。

柳文泽气得不行，再也不想跟柳文清说话，走到阿宝的床边逗女儿，小女孩很乖，不到半日就黏柳文泽黏得不行，睁着漆黑圆溜的睛问他外面的轶事见闻。

柳文泽没有想到柳文清也早已悉其中的关节——“看来三哥已经那日偷走遗嘱的人和想致你以死地，以及送信说遗嘱在墓地的，都是同一人了。”

——看她听不听你的。

柳文清苦笑自嘲，“可惜是个不男不女的怪。”

他不动声的手，“可惜那封遗嘱怕是早就被毁了。”

柳文清看了柳文泽一会儿，忽的伸双手住前青年的脖，和他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眉一挑，笑了，“我知的。阿泽要什么，三哥总是会给你的。”

谁知柳文泽如同踩了尾一样起来，沉着脸小声呵斥，“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