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明明得更像……五弟。”

所有人都以为柳文清在说什么疯言疯语，柳文泽却忽然想起柳文清曾经告诉他，那个孩在棺材里，他当时以为是去世了的意识，难说？他俯，将那个女童抱起来，烛光照亮了她的面容，柳文泽终于看清楚了这个孩的面容，然后，他见了鬼一样的看向柳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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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大太太冯霜元盖棺定论，“泽儿，我们都知你是好孩，你定是被这孽匡了，你若后悔，走到这边过来，那些胡话不得数的。”

“梅卿是我的妻，阿宝是我的女儿，我们已经成亲五年了。”说完，又俯首在柳文清耳边，“三哥，你帮我问问他，为什么如此狠心，竟说我是‘亡妻’？”

“五弟，你们怎么能？你们是同胞兄弟啊。”

只有两三岁，她眉目酣然，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只是可怜了他的阿宝，生来就五皆损，受不得风，可还是孤独又地大两岁，却因为病症要埋地，从没有机会却看看外面的天地。

柳文清的脸惨白，一言不发，像一尊一动不动的雕像，他无能为力，只好闭上睛，像一个等待审判的死囚一般，等待众人说破最后一层窗纸。

“对，我记得三哥被赶家门时，……确实不寻常。”

柳文泽嗤笑了一声，“我们的婚事月老树为媒，观音殿为证，明媒正娶，怎么会算不得数。况且姨母不是最清楚的吗？我本就不是……”

可是有人着她的鼻息，却发现毫无气息。

周遭一片风声鹤唳，他觉得阿宝不喜不想跟着他受苦也是对的，他是个无能的父亲，给她取名“阿宝”却不能珍她如宝。

众多声音纷至沓来，柳文清觉得自己又回到了赶柳家家门的那一天，可是这一次他不是孤一人，柳文泽站在他边，如山如海。

“嫂，你素来仁厚，可是为了瞒住这桩家丑，你还要到那般地步。”

死了？

“柳文清，你还不说！”耳边皆是唾骂与促。

“兄弟□□，这让我们柳家怎么见人，这是造了什么孽唷！”

柳文清不知等了多久，他没有等来盖棺定论，却等来一只温的手，从背后环上他的腰，他倏然睁开了睛。

两岁的小姑娘其实还没有开，可稚的脸上却无不显示着至亲血的痕迹。柳家两位公虽然都生得很好看，可是却毫无相像。柳三和煦温，可柳五却尖锐如冰，可是为什么，这个躺在柳文清的墓地里，本应该是柳文清的女儿，却着一张五舅舅的脸！

柳文清一阵恍惚，心中悲凉，又觉得覆难收，许久才呐呐，“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冯霜元忽然打了圆场，“算了，这毕竟是柳家家事，我们还是回去再说。”

所有人都看向了柳文清，柳文清站在烛光的影中，看不清表。“阿宝没有死，她只是睡着了。”柳文清说，“棺材打开给你们看过了，阿宝怕生，不要吵他了。”

到时候，他便可说是他放浪贱，勾引胞弟，反正梅郎本就担着一个放浪形骸的虚名，这也好坐实了。

“柳文清，你还不肯认吗？这个死婴就是五年前你肚里来的孽胎吧，也不知你用了什么妖术，将她保存得如此鲜活。”白颂闲忽然。

柳文泽正，“并没有什么家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