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结底都是因为他。

他转面向萧昱，然后缓缓的跪，：“公主殿，玉汝顽劣，都是我教不严，才连累公主受了这么多苦，我……”

萧昱一把扶着方云涵，不让他真跪去，：“你不用袒护他，把责任全揽在自己上，什么教养不严，都是他朽木不可雕，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廖玉汝呆呆的看着方云涵的动作，平生第一次尝了后悔的觉。这觉太酸，太苦，太折磨人。

明明是他的错，为什么后果却会是方云涵承担？

以前他总仗着自己年纪小，在方云涵面前撒，方云涵也事事顺着他，哄着他，其实是他自私自利，想把疼他护他的方云涵一辈都绑在自己边，他不懂，以为这样的行为就能称之为，是他太幼稚，事只凭喜恶，从不考虑后果，导致现在方云涵来替他承担。

有什么好报复的呢，裴青帮方云涵有什么错，方云涵躲着他又有什么错，是他错了，是他人错了方法，是他太幼稚不够成熟还妄想用这份幼稚扭曲的来留住方云涵，都是他的错。

廖玉汝突然开：“都是我的错，是我错了。”

他直的跪了来：“公主殿，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以犯上，和师兄并没有任何关系。”

廖玉汝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反倒把萧昱跪懵了。

萧昱没想到这小王八居然这么快就认怂，他本想着廖玉汝知了他把所有事告知给方云涵后定不会善罢甘休，廖玉汝是裴青师弟，杀是杀不得，但若廖玉汝真敢动手，他也就能逮住机会好好的收拾他一顿，好好的报报他这三天受的苦楚。

可没想到廖玉汝竟然认怂了，他竟然就这样认怂了。萧昱很不兴，一气还没呢又憋了回去，这让他心里很不痛快。

廖玉汝还直的跪着，虽是对着萧昱说话，可他的神却的盯着方云涵，

那目光里包着太多的东西，连一旁站着的萧昱都看了来，这一瞬间萧昱就了气，他觉得真心是没意思，现在这架势，活像是他当恶人来打鸳鸯的。

可萧昱尤不甘心，他无视跪着的廖玉汝，反而去问方云涵：“你还要留在这儿吗？我可以带你走，担保这个小畜生一辈都找不到你。”

廖玉汝闻言更是死死的盯着方云涵，他不确定方云涵对他的，因为不确定，所以更偏执，偏执到只想把人死死的看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偏执到要用锁链把人禁锢在自己边，偏执到明知用错了所有办法，但还是一意孤行不知悔改。

萧昱在等方云涵的回答，廖玉汝也在等。他双血红像是一秒就能泪来，可偏偏嘴抿神倔，仰着看着廖玉汝。

萧昱侧挡住廖玉汝投来的视线，：“你不必有所顾忌，我既说了来，那必然是有完全的法保证他这辈都找不到你。”他压低了声音凑到方云涵耳边，“若你实在不放心，我可以帮你杀了他。”

廖玉汝耳力惊人，自然也听清了萧昱的话，他慢慢的站起，：“不劳公主费心，我自行了断便是。”

他的命是方云涵救的，他多活的十几年时光也都是方云涵给予他的，他以前傻，总把自己想当然的加注在方云涵上，可方云涵温柔，什么也不说，后来他悄悄消失，多半也是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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