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扫雪雁的肚，问：“你成亲有些日了，还没动静么？”

雪雁低声：“我只怕没福，早先就怀不上。”

平波皱眉：“那不是窦宏朗的缘故嘛！”

雪雁：“跟他没关系的，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早死了这条心。横竖民窜，有不少孤儿，到时候我不拘哪抱一个来养便是。”

平波了眉心：“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这话你同张力行说清楚了没有？”

雪雁笑：“我跟他认识多少年了？都是窦家来的，谁不知谁的底？他先前还说要往保育院挑个女儿，凑个儿女双全。不过他跟着孔将军门才回来，没顾上。”

平波听到此，终于了些许笑意：“很好，叫我省心了一回。”

雪雁：“谁让你不省心了？紫鹃便是看错了一回人，却连孩都没有，有什么相？她正准备再找呢。”

说起紫鹃，平波不由问：“那什么，王仲元跟侯玉叶养的儿呢？给谁了？”

雪雁噗嗤笑：“我的好将军，您老才想起来啊？那孩都能打酱油了！”

平波惊讶：“紫鹃抱回来养了？”

雪雁摇：“紫鹃乐意，侯玉叶也不乐意啊。人家十月怀胎生的儿，凭什么给人？多一人能多分三亩地呢，谁丢谁傻。不过她怀的时候，王仲元还活着，老话说的，紫鹃怎么着也算嫡母。那年听说她生了，就打发人送了银，仁至义尽。”说着叹，“为这事，紫鹃跟玉凤到现在还没开脸呢。”

平波嗤笑一声没再说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侯玉凤算计王仲元，众人心知肚明。但她并没有栽赃陷害，不过叫族妹夺权，王仲元自家要是把持的住，侯玉凤的圈自然破了。手底的人没有小动作是不可能的，侯玉凤不算嫡系，有什么好事不到她，她只能靠自己抢。

手段虽然浅显，却是无甚把柄。侯玉叶跟她快八竿打不着了，又不是虎贲军的人，再牵连不到她上。为着紫鹃的颜面，陆观颐压着她多年，算给足了面。紫鹃再不醒悟，陆观颐八成就撒手不了。就侯玉凤拉帮结派条理分明的本事，紫鹃够呛能的过她。

雪雁知，对于手底的暗涌动，只消别过界，平波一概不理会。她久居上位，亦是差不多的想法。一则没有那个力，二则几乎无可避免，索懒的多费心。天已黑尽，她还有些琐事未结，忙与平波告辞回后勤了。

平波静静的在椅上呆着，岭西说是打来了，却还有许多山里不曾探访。岭东有海运，况更为麻烦，故孔彰比她晚了足足一个月，昨日才将将到家。十年积累，一朝迸发，展间成了正而八经的一代军阀，竟生了些许恍惚。三足鼎立的天，她又要经营多少年，才能有一统江山的实力呢？

虽然捡了块好地，站在了隔岸观火的位置。但平波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自古从北往南，几乎没有胜算，她能有朱元璋的好运么？全盛时期的姜戎，可比穷途末路的元朝凶残太多了。

闪电划破天空，五月的龙舟倾泻而。空气里立刻有了丝丝凉意。平波从椅上站起来，撑开了伞，往陆观颐的屋走去。

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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