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薅几把来，也能值银钱。赵猛提的要求乃张群与蒋孝勇两位丞相带着大群谋士仔细斟酌过的。朝廷虽痛，可想想打窦向东要耗费的钱粮，觉着还能接受。双方你来我往，趁着窦向东修生养息的功夫，达成了一致。

窦向东抖开北边来的报，嗤笑一声：“皆是废！”

打了胜仗班师回朝的窦朝峰笑了笑，没兴趣评败军之将。

窦向东看着弟弟疲倦的神，很是抱歉的：“家里小辈不争气，累的你东征西讨。如今和泰他们那辈渐渐得用，回再打，你不妨放手与他们试上一试。便是局战败也不打，胜败乃兵家常事，总不放他们去磨练，一世都是这么着。”

窦朝峰自打独生战死，神就一直不大好。接连征战，绷、焦虑等绪在所难免。好容易打浔，的确觉得劳累不堪。到底是自家大业，窦朝峰叹气：“回我把正豪带去见识一二吧。”

窦向东：“也好。不过我们不似赵猛那等浑人，只知打地盘，不知治理。浔虽是打，到底没砸瓷实，况我们存粮已是不足，不好冒然东。不若好生修养一年，待秋日里收了浔的稻米，才好接着打。倘或一味靠抢，不过是葫芦浮起瓢。到来还得在境平叛，耗的更多。”

窦朝峰：“还有姜戎，错不见便起来了。我们不消打的太急，省的朝廷真个支撑不住，叫姜戎驱直，以我们如今的实力，怕是难抵御骑兵。小时我也读过几本书。纵观史上异族，枭雄无数。可有后继者百中无一。他们没有甚礼义廉耻，侄争斗太重，老的死了小的就分家。那伊德尔与我们岁数一般，边苦寒，谁知他能活几年。何苦叫异族践踏了中原？不若我们徐徐行事，自己的地基夯实在些，也别迫朝廷太。待时机成熟，一举北上，方是正。”

听得此言，窦向东激动的握住窦朝峰的手：“还是你懂我的心。”说着，有些伤的，“摊越扑越大，迷了众人的心境，一个个都嚷着要打江南。为兄在家日日与他们说理，他们面上应了，心里却不服。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好似孤军奋战。好在你回来了，我们兄弟能排解排解。”

窦朝峰调侃：“谁让你不，不然后养几位绝人，总有肯听你絮叨的。”

窦向东哭笑不得：“你添呢？光如今几家姻亲就你争我夺，再添几位舅爷，我是嫌事太多怎地？”

窦朝峰：“学我啊，专捡孤女手，省的她娘家人歪缠。”

窦向东连连摆手：“她就是孤魂野鬼，瞅准机会了，也能给我认一群舅回来。太糟心！何况几个女人有你嫂那般襟？一味察言观顺着我的话说，没甚意思。不提这个，我在族里看了几个孩，你要去瞧瞧么？”

窦朝峰摇：“算了，将来待我死了，侄儿们不至于小气的不顺手给我烧纸，族谱里也不至于删了我名字。倒是生没娶亲便走了，大哥帮我打听打听，看谁家有未婚夭折的女孩儿，我好给生结个冥婚，省的他在地底孤单。”

窦向东忙答应了，又：“旁人家的孩儿你看不上便罢了，我前日与宏朗说过，他若再生儿，一准过继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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