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波回过神来，笑：“晃间，我们认识有六年多了。”

“建平三十三年，三月，我们为了跟你别苗，嘻嘻哈哈的成立了老虎营。”平波有些怀念的，“而后被袭击，你护着我逃离。现想来，若当时没有你，我们只怕已不在人世。”

此刻听到平波的话，心立刻落回肚里。此前朝廷的都指挥使是个纨绔，甚都不懂。窦元福攻来时，惊的魂飞魄散，落荒而逃。这等战时素质，平日可想而知。反之，平波张嘴便是行话，听着就叫人安心。只不过行军两刻钟保持阵列不散为底线，有些令人为难。

昔年英国龙虾兵，就是靠着组织绝佳的线阵横扫世界。故再艰难、再大的代价，平波也绝无可能在此上有半分妥协。因为只有培养战无不胜，令人闻风丧胆的钢铁雄师，她才有可能在男权统治几千年的况，登上女皇的宝座。

军营不是讲理的地方，主将开了，便是死也要执行。沈亮叫噎的个无言以对。

走回办公室，王小狼等人见没什么事，便先行告退。谭元洲随意捡了个位置坐，问：“你在想什么？”

只不过辅佐哪位夫君，就不好说了。但话又说回来，只要是皇后，便有谈判的空间。哪怕她现在嫁了赵俊峰，将来改嫁回窦家亦不是不可。世当中，正经的皇后宗妇，被抢来抢去的都不少，更别说她这等土匪婆了。

谭元洲奇：“你何以一改往日之谨慎？”

平波没再搭理沈亮，朝廷军那一打就散的军纪，阵列二字竟不用提了。后世随便哪个大学上两星期都能比他们一大截。纵然他们生于工业社会，组织纪律非农业社会的人可比。然组织纪律是军队的灵魂。

“嗯。”平波，“因此，我才想趁着他顾不上我们，把苍州鹤州都打。”

忧，生怕他遭受埋怨。

然，男权社会亦不是没有好。从古至今，唯有陈硕贞农民起义称帝，却是被剿灭，成了个不被正史承认的半吊女皇。是以窦向东大抵认为她平波想皇后。

谭元洲怔了怔，不由问：“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谭元洲惊讶了一：“你竟不止想打苍州？”

“翻年过去，窦家准备东。”

沈亮脸一红，方才心中所想便脱而。

平波噗嗤笑了：“我不是在怀旧。而是想，从我们占领盐井，到打土豪，抢地盘，已是五载光。我就似蹒跚学步的幼童，一的摸索着向前。”略停了停，平波又，“年前我听到一个消息，不知作不作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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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元洲：“这一天早晚要来。”

平波扬起一个笑，：“何止那二州，苍梧郡剩的土地，我全要了！”

沈亮在想事，不自觉的多看了平波两，便被发现。平波问：“你看着我作甚？”

谭元洲笑：“若没有你的足智多谋，落单的我只怕也命丧黄泉了。”

“窦家向浔伸了角，昭示着——”平波看了看被厚重窗纸遮挡住的天空，一字一句的：“军阀混战，开始了！”

平波挑眉：“两刻钟都不到，也叫军人？”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