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窦家二太太，却多当她是主家的代表，军政定然归在谭元洲等人上。

方才一瞥，平波一袭裙，牵着个孩，更加重了心中猜测。此时见她一袭军装端坐在上首，目光炯炯，自有一番气度，方知谭元洲何以敢用女将。

平波看了沈青梅一回，只见她材大、骨骼壮，若非微微隆起，不说话时都分不男女。平波羡慕的想，练武的好苗啊！却是没有直接与她说话，而是顺着方才谭元洲介绍的次序，分别问询年纪与特。

苍梧各路豪杰，早被窦向东捋了一回，剩不过是矮里将军。谭元洲叫的女将都使上了，可见窘迫。四个人算得上各有所，离令人惊艳还有些远。

然天才毕竟是少数，没人打一生来便什么都会。打仗固然有奇才，但大局反而多是庸才左右。果真遇上个蓝玉那等天资卓绝却又张扬跋扈的人，平波还不知该怎么使呢。虎贲军至今未遇到此等绝，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了。

次日一早，平波准时睁开，边的甘临同时翻而起，从平波上跃过，再从床上到地平上，踮着脚把自己的衣裳扯，拖到地平上，摸黑穿起来。平波打起了火，迅速的穿着。有了火光，甘临速度更快，一边往上棉衣，一面问：“妈妈，我能不能去找师父玩？”

平波：“早起有训练，你师父没空。半晌才能找他玩。况你早起也要练，哪有玩的功夫。”

甘临毕竟是孩，力再旺盛，也是没兴趣寒假作业的。郁闷的：“都快过年了，也不让我歇两日。”

平波扣好扣，面无表：“除夕到初五不都是休息？你觉得歇两日便好，就把初三到初五的扣掉，妈妈可以陪着你练。”

甘临：“……”认命的好鞋，在地上了两，让棉鞋更贴合，就爬上凳，在架上洗漱。她人小手短，速度不如平波。才把牙刷嘴里，平波已经在第二哨响起前冲了门外。

甘临早习惯了，自顾自的洗漱净，促着刘妈：“你就不能把发剪了吗？慢死了！”

刘妈不算磨蹭的人，可寻常人再麻利，又如何跟的上军人的步伐？她被惯了，没当回事，径自的梳着发。甘临郁闷的在屋不停的，冬日里穿厚了影响行动，淩晨乃一天里最冷的时候，屋炭盆燃了一个晚上，早只剩余温，完全不用。她要保持温就得不停的动。好容易等刘妈收拾完，她拽着人就往外拖。

场果然打起了无数火把，平波站在台上，看着战兵跑圈。甘临自觉寻到了队伍的尾，坠在后奋力的跟着跑。她短，两步才能赶上人家一步。便稍微靠一，不影响队伍追上来的人。众人纷纷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虎贲军规定的晨跑有十里。须得绕校场十二圈才能跑完。他们跑第四圈的时候甘临加的，甘临的速度刚好是他们的一半，即这个女娃娃居然轻轻松松跟他们一起跑了三里多路！

战兵们跑完列队，甘临瞅了瞅，又寻了个角落跟着站住了。跑步带来的意，抵御着站军姿时的严寒。站军姿毕，天渐亮。就地解散吃早饭，甘临呼着上谭元洲的背，往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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