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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伊德尔嗤笑一声：“想说话总有机会的。”

郭昊空：“他们虽是清瘦居多，然站在营门，可一动不动的站一整日。但有宵小，手极为利落。手便是杀招，没有半分犹疑。非日日练，不得那气势。又有，坊间传言，那女将军竟是有勇有谋。孔指挥使的骑兵营，可是叫她一个不落的活捉的。”

郭昊空索把卖茶砖给了季飞虎等人，自己直扑王。姜戎不似中原规矩甚多，找对了人，再搜了，很容易便见到了单于伊德尔。

伊德尔因嫌汉人不够能打，素来不大重汉臣，再则边陲之地有能耐的汉人本就不多。郭昊空不过矮里将军，不大能指望的上。遂放缓语气，引导着问：“你先说说虎贲军是何模样？”

郭昊空听着伊德尔声调不大好，额就渗了汗珠。王里一言不合提刀便砍的事年年岁岁都有，他生怕自己莫名其妙的成了刀亡魂。略定了定神，郭昊空勉：“他问单于好，却是没提回来的事。”

心。他一个汉人，在王中本就难，好容易有了个机会，却是没抓住。

郭昊空不知如何作答。

吃饱喝足，一行人继续往西北方走去。又走了大半个月，终于抵达了阿速卫。年前的阿速卫很是闹，季飞虎是个人来疯，忙不迭的吆喝：“有茶砖了！中原来的好黑茶砖咯！”话音未落，登时就围了十好几个人过来询价。

雪地里走了一天，人困乏。安排好值夜的人，余的皆缩帐篷里，挤成一团睡觉。黑甜一觉至五更，又纷纷起来刷煮豆。伺候好了，才顾得上烧泡胡饼果腹。牲虽各有妙，养起来着实累人。

郭昊空一时说不上来。区别自是有的，然留孔彰的原因是什么？他哪里想的分明！

伊德尔又问：“他之前在京城，想方设法的要回来。门打仗还悄悄送了封信。碍着两个孩扣留在京，动弹不得，才未成行。到了苍梧，竟是不肯动了。你说说，那苍梧郡与京城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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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德尔一惊：“果真？”

伊德尔着狐大氅，盘坐在毡上。手里端着茶，余光瞥见郭昊空独自前来，心里就是一沉。随即又想起，倘或是孔彰归来，何必通报？那孩素来拿他的大殿当园逛，从来抬脚就，不跟着迦南用冲的就不错了。忆起往事，伊德尔吐一浊气，放茶杯：“彰哥儿人呢？”

单于说孔彰重，以动之，必能有所获。然孔彰对他们很是冷淡，连他乡遇故知的欣喜都无。郭昊空有些摸不准里的弯弯绕绕，寻思着回到王，该怎么回话才是。

问题好答的多。郭昊空便把在飞的见闻说了一回，又想起方才伊德尔的问话，很是识时务的把朝廷军的形对比着说了。最末还评了一句：“不曾见过他们打仗，然就从军容军纪上来讲，怕是能赶上我们的羽林军。”

郭昊空垂：“没有。不过他边总跟着人，看模样是苍梧的汉人，不是原先他带的旧，不方便也是有的。”说完自己都觉得牙酸，不方便说话，难还不方便写信？随便使个心腹传来便是了。

伊德尔问：“他有说别的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