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可染指。

遂斟酌着：“往日谭大哥在家，我看着将军的日程，就已挤得不过气来。如今他了门，再似往日，只怕不是久之计。若将军信得过我，晨训、日常练兵可尽数付与我，将军也好腾些空来，些旁人不了的事。”说毕，又补充，“此乃我一小想，不妥当之，还请将军勿怪。”

平波：“骑兵营预备给莫日么？”

“是。”

“他稳重，倒是放心。”平波，“你也是带兵多年的宿将了，晨训我亦没有不放心的。从后日起，便开始吧。”说着扭对随从，“记上，等提醒我叫镇抚发通告。”

“是。”

平波又看向孔彰：“军中还有哪不熟悉、不明白的？”

孔彰：“一时想不起来，待有疑惑，再向将军请教。”

平波便：“你且要去骑兵营接，趁着天尚早，速去速回吧。”

“是。”孔彰应了一声，就往山骑兵营赶去。

莫日为孔彰旧，二人练兵一脉相承，只是要过来同兄弟们说上一声，更显郑重罢了。莫日年纪大些，虽是姜戎汉，为人世倒与李恩会更像。见孔彰说完了事就要走，忙：“上回休沐，甘临说想吃铺里成小兔小刺猬一样的包，我没给买着，你顺路给她买几个吃。”

孔彰笑：“母老虎明察秋毫，你们这小手段，她只怕看的清楚着呢。”

莫日：“正是她看的清楚，才要。日积月累，方显诚意。”

孔彰：“你跟个娘们一样了。”

莫日：“人在屋檐，不得不低。你在山上住着，不知我们山多磨牙。养骑兵本来就贵，后勤回回拨东西，都少不得讲几句啰嗦。”说着冷笑，“我偏把小哄的亲香了，看他们如何。”

孔彰皱眉：“什么时候的事？怎地不与我说？”

莫日无所谓的：“无事，我应付的了。他们说几句酸话罢了，又不敢真克扣了我们。此前在京城时，那才是为着喂的黑豆，差使三十六计了呢。”

孔彰有些愧疚的：“是我没留意。”

莫日笑：“甚都要将军打理，要我们何用？从来补给多烦人，将军治已算好的了。我们在姜戎不也吵过架？那一年为着放的草场，跟六王还打了一架来着。”

哪里都有利益之争，孔彰听说自己的人没吃亏，无非叫人讲两句啰嗦，便没放在心上。平波为着迁就他的饮，还叫人议论呢。便宜都占了，还不兴人羡慕嫉妒恨一把？想到此，孔彰不由一笑，他好像被老虎带坏了来着！氓真是会传染的啊！

既要给甘临买东西，孔彰与莫日就往城里走去。哪知突然有个路人一偏，似崴脚的模样，就靠上了孔彰。孔彰本能的搀了一把，那人竟是用姜戎话低声：“孔指挥使，能否借一步说话？”

孔彰不动声的：“你是谁？有事说事，休扮鬼祟模样。”

那人保持着靠着孔彰的姿势，轻轻笑：“孔指挥使，单于派我来接你，你……要回去么？”

第151章 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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