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暗骂，面上只是板着脸：“废话少说，你只说被抓着了怎么办吧！”

张大拍着脯：“小人一力承担，绝不牵连大人分毫。”

方冷笑：“你承担的起么？说吧，他们许你多少银钱？”

张大嘿嘿笑：“什么都瞒不过大人，二十两银一个！”说着，张大压低声音，“小人有个主意，咱们都没伸张，只把那些人儿牵到船上。又不落地，神不知鬼不觉。大人若松，小人愿奉上一半银钱，待了京之后再接。无事最好，有事大人不认，一丝把柄也无，孔驸能耐大人何？”

方摇：“正在打仗，你们整这些幺蛾，很是不妥。非要行乐，待打苍梧，要些什么，孔驸也不好意思计较。我实话同你们说，窦家盘踞苍梧上百年，战事未必顺利。朝廷若扯，孔驸尽数推到你们沉迷上，你们有多少条命去填？”

张大登时变了脸，好半晌，才：“大人休讲那理。我们兄弟有今朝没明日，等到打赢了仗？能不能打赢不提，便是打赢了，那时候又能到我们抢么？大人可知方才分钱，都叫得脸的拿了大。孔驸不许我们私自抢，行！兄弟敬他是条汉，打起仗来不缩缩尾，比那起废心。大人你也不坏，上克扣，你没法，我们兄弟都懂。故你们说给百姓留条生路，我们也愿意。可是，我们打仗冲在前，分钱只三五个铜板，换成大人，你服气不服气？我们谁是没有家眷的？死在外朝廷不定赔几锭破烂铁，便是我们活着回去了，这一年都不曾在家田。不带些钱财回去，一家老小等着饿死么？抢女人，不也是为了省些聘礼么？先前朝廷还不许军与外人通婚，后来不了，又有谁肯把女儿嫁给军的。我们为朝廷打仗戍边田，一辈无非就是盼着有个老婆传宗接代，大人你说说，这要求，过分吗？”

方只得安抚：“兄弟们的心我都是知的。可你们想想，孔驸为着把那起纨绔撵去，得罪了多少人？我们是不是得替他考虑考虑？你们闹事端来，他被抓了小辫，有公主在他吃不了太大的亏，可朝廷万一来个临阵换将……”方一抹冷的笑，“你不怕死么？”

想着当日邵晖云的惨状，张大生生打了个寒颤。

好半晌，方叹：“你们罢了吧，大家都不容易，彼此谅些个。我已与驸商议好了，只还没同你们说。诸位暂且忍耐些。不日要打雁州，城不提，规矩照旧。到了那大盐矿，乃土匪的地盘。驸定不拘束你们，怎么抢便怎么抢。再不职级分，你们各凭本事，如何？”

张大睛一亮：“果真！？”

方微笑：“雁州盐矿比别富贵百倍，盐钱堆成了山，你们抬回去，什么老婆聘不到？何必千里迢迢的冒着军法行事？抓住了是一个死，人倒便宜了别个。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大连连冲着方磕了好几个，一脸激的：“小人家里几辈兵，一回遇着大人与驸这等恤兵士的。大人的恩德小人铭记在心，将来定然肝脑相报！”

方摆摆手：“都是为了朝廷，不值什么。天不早，你们尽快休息吧。抢来的女人……天亮之前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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