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母！”

“我就要！”端悫气的脸都红了，“妃母你素来机，偏只帮九哥，从不帮我主意！有你这么偏心的吗？”

淑妃嗤笑一声：“他就是再把孔博放在心尖尖上，袭爵有他的事吗？你一个公主，何必小心至此？”

端悫没好气的：“我就想他别呆在我的卧室里，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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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彰对端悫的“敬重”本就不真心， 休说他一个武将，便是朝中老吏， 也未必能装四年孙不馅的。端悫心里生了疑惑， 孔彰的那些装模作样暴了个彻底，他却浑然不知。端悫也才意识到， 人心竟是这般的难以撼动！可她是骄纵大的公主，最是执拗。孔彰越是有傲骨， 她便越想打断他的脊梁。至于孔彰乖顺了后还能否招她喜， 却是她从来懒的想的问题。

淑妃痛的：“依你说，你想怎样？”

忍。难免就带些不耐烦的绪来。

端悫骂完，瞪着无动于衷的母亲，抱怨：“他如今不单是对我冷，对哥儿更冷，你说可恼不可恼。”

可端悫想要的东西，着实难住了淑妃。看着女儿满脸不兴的表，淑妃叹了气：“我当日便说一个西域大的有妇之夫没什么好的，你偏不听。使尽了手段到手里，又嫌人家不够贴心了。那是他不知你……罢了，过去的事我不想多提。你问我怎生得到他的心，你怎么不问问自己，对着他小意殷勤你得到吗？”

然而如何整治孔彰， 她一绪都没有。威利诱皆了个遍，孔彰依旧是那副模样。端悫自己想不法，家里的心腹更是只会馊主意， 便找淑妃求助。

端悫不服气的：“我堂堂一个公主，凭什么要我去讨好他？再说了，我难对他不好么？就说调兵平叛的事儿，他不是我的驸，兵肯那般夹着尾人？光他练兵把勋贵弟得罪了个遍，就够脱层了。”端悫越说越气，恨声骂，“不识好歹的东西！”

淑妃懒怠说话，任由端悫发。她是有些看不懂女儿，孔彰能好生伺候就行了，非得要人心服服作甚？里那么多女太监，难个个都能忠心耿耿？本就是一看上的人，那时候都不认得，自然看重的是脸不是。孔彰不好，那就再去寻个好的。只消别闹的太过，孔家敢讲啰嗦，她倒要治个孔彰伺候不好的罪过。两过不到一也不是这几日的功夫，该说的该劝的，淑妃饶了几缸去，端悫半不肯听，非要自寻烦恼。公主的日，真是比皇妃舒服太多了！

淑妃乃圣上跟前一等一的妃，如今年纪大了不再侍寝，却能常招得圣上来里瞧她，比皇后更像圣上的正妻。休说里的小妃嫔，便是皇后也不敢轻易招惹她。于人世故上，比端悫胜百倍不止。再则天底的女人，哪个打小不要读那女诫女德，知三从四德的理？唯有公主是不需要的，她们不叫驸全家三从四德，就谢天谢地了。是故，步步惊心才爬到今日之地位的淑妃，也就没拘束过女儿。皇帝的闺女，成什么样便成什么样，谁还敢讲啰嗦不成？

淑妃：“……”孔彰已经很乖了好么！若是他有了公主，就忘了死在青年华的青梅竹，淑妃才真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