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娘呸了一声：“买童养媳的人家能有几个钱？”

德嫂低声：“妈，好歹把大留，大能活了。将来也能带弟弟不是？”

袁大娘冷笑：“弟弟？你的来吗？要不是现家里没钱，我早休了你，聘个能生的家门！”说着就火气上扬，啪的一掌打在德嫂的脸上，“你家要是三个儿，我们家能亏成这样！？”

德嫂委屈的泪直掉，心不是你闹事，怎会有后的故事。

袁大娘却是越想越气。她经过一夜的盘算，发觉自家亏大了。不算男女，她家有五个孩，就是十五亩田。只算儿，她家登时少了十五亩。便是重新丁分过，占便宜的也是那儿生的更多的家族。她家反倒算起总账来是亏的！登时悔青了。可她不觉着自己有错，反而怪儿媳生不儿。想了一早上，觉着把两个孙女卖掉，倒好弥补一些损失。哪知说了两句，看着儿媳，心里的火越发熊熊，骂了两句不过瘾，又开始打起来。

飞婆婆打儿媳最是常见，何况德嫂没生儿，连娘家都不好的。着雨，外不得农活，引了好些人来瞧闹。

袁德突然一声断喝：“够了！打死了你赔吗？”

袁大娘犟脾气上来，怒骂儿：“你个没刚的！就知护着老婆！谁家婆婆打儿媳，男人护在里！就是你犯了规矩，老天看不过，才叫你没得儿！”

袁德森森的再问：“打死了你赔吗？”

袁大娘叉腰：“你打啊，你打死了，我现就去聘一个大黄闺女回来！保三年抱俩！”

话音未落，袁德抄起手边的案板，就朝老婆狠狠一砸！全人都惊呆了！

这一记非同小可，德嫂脑嗡了一，半边都没了知觉。昨夜她已被心不好的袁德打过一顿，实痛的很了才叫声来。此刻比昨夜更痛，丈夫的话声声耳，她知袁德是真的想杀了她。

袁德腾的从凳上站起，如同恶鬼，一步一步的走近。德嫂狼狈的坐在地上，不住的后退。她的脖似被扼住，发不声音。袁大娘从未见过老实的小儿如此神，亦吓傻了。

砰的一声，案板又一次砸在德嫂的上。德嫂绝望的看着丈夫的，他们也曾恩过，他们也曾一起为孩持过。可此时此刻，袁德的中，本没有了往日的半分柔，只有要杀人的狠戾和疯狂。

案板的把手脱落，袁德没了武，顺手举起了椅，一一的往妻的要害砸。围观的众人纷纷惊醒，从外跑来，拉的拉袁德，扶的扶他老婆。有人跺脚对袁大娘：“你倒是劝劝啊！这可闹人命来了！”

德嫂着泪，左肩剧痛，的老。她知自己骨折了，而刚被劫掠过的袁家，不可能有钱给她医治。她只能像以前看到过的那些受伤的人一样，躺在床上，一日日的挨着。挨着的痛，挨着其它人的辱骂，慢慢去死。与其如此……与其如此……

德嫂不知哪生一大力，把扶着她的那位一把推倒在了泥地上。那人正要骂，就见德嫂握住菜刀，往自己脑袋上狠狠一砸！

屋再次安静了，袁德哈哈大笑着，像吃醉了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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