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着好些了么？”

疼痛的折磨，王畴无力答话。平波轻声安了许久，直把王畴的泪都说来了，才笑拿着帕替他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不许胡哭，要叫人笑话的。”

王畴不说话，只泪。

平波又笑着说了几句，就对轻伤的人：“今晚开会，你们能到的都要到场。我们才补了新人，彼此认认。再有现没有医护人员，你们暂不用大量训练，他们几个不方便的，你们能帮把手就帮把手。有困难或是寻我，或是寻你们姑娘，别瞒着。”

众人都应了。平波又跑盐井，继续折腾盐井的绞盘并引的竹竿。直忙到中午，一阵悦耳的木叶声在营地外响起！平波兴的把家伙一丢，往营门飞奔而去！

着木叶摇着拨浪鼓的，必是货郎！冲到营门，已围了一圈人。多是原先羊寨的妇人，七嘴八的打听着左近村落的况。平波承诺过，只要想回去，家里有人来接的，立刻放走，绝不阻拦。几人在营地里生活了十来天，都觉着日不坏。便是在家里，都未必能吃饱饭。可她们被掳掠了来，谁不惦记家里呢？自然想问货郎探听消息。

货郎常年在各村游走，贩卖着生活必需品，连土匪都有行规，绝不打劫货郎，不然连烟叶都没得了。他们通常认得各个村落的人，才又极好，反应又快。才见杨红，就喊：“这是栗坪的红妹不是？”

杨红圈一红，哽咽：“正是我了。你还货郎，我们好几年不见了。”

杨红原是羊寨主的女人，众妇人以她为首，见她跟货郎说上了话，倒不好抢。何况她们之前虽不得见货郎，却都知货郎来此都是为了拿烟叶换盐。盐不易得，他总要盘桓半日说尽了好话，才能如愿，必不会不耐烦的，再说她们也想听听外的事，也就从容了。

只听货郎：“哎哟，听说你被拐了，你阿妈天天哭日日哭，托我打听。见着你还好，我就放心了。等我去了你们栗坪，就告诉她。你是嫁人了？”

杨红低声：“生了个儿，土匪的。”

货郎看看左右，暂没有男人没，悄声问：“那你想怎么办？”

杨红指了指寨门上的红旗：“土匪被县令家的杀了。她许我说若有家里人来接，就放我们回去，还要一人打发几斤粮路上吃。我觉得她不坏，可是我现日日活，见不着儿，想的很。”

货郎：“你儿被她抱走了？卖了？”

杨红：“不是，去上学了。说是学汉话，又不是云寨的汉话，说是官话。还唱汉人的歌，我一个字也听不懂。哥哥，你替我拿个主意，我是要带着儿回娘家，还是就在这里住着算了。”

货郎一拍大：“哎哟！教识字不？”

杨红：“说是将来教，只现在太小，学不会，就搁着。”

货郎赞：“到底是官家，比土匪有见识。你还走什么？你可知云寨城，多少人家想识字都不能？认得字算得数说的官话，将来考状元官哩！”

侯玉凤亦有儿，忍不住话：“你说的可是真的？”

货郎：“嗳！？这不是玉凤嘛！你就别想着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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