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回，平波问：“他们果真都

轻朝廷压力的同时有充足的预备兵源。然而人是活的，不是皇权手中的提线木偶。他们需要衣住行，他们还有七六。岂是一个制度就能解决所有？孟志勇当然可以怂，他再怂都有祖宗家业，有朝廷俸禄，还有兵丁可供驱使，不到天灾人祸且饿不死他。而孟秋呢？凭他再有本事，也只能混个候补。朝廷虽有武举，却因武职为世袭，多半也是世职走个过场，跟这帮旁支无关。可谓是三百六十行，行行没有路。陈朝不完才怪！

金吊坠被推了回来。

平波笑容不变。钱是死。这话并非夸张，而是现实。就如孟秋所说，她把周遭的土匪得罪了个遍，随时在死亡的边缘。金银本是为了延续生命而存在。一个金吊坠换提升鸳鸯阵战斗力的法门，怎么看都觉得划算。之前的话是愿景，但想打动人，金钱必不可少。可反过来说，只谈钱不谈怀，同样是不行的。因为她没有足够的钱去闪瞎人狗，就只好一半一半了。

平波皱眉，问：“你兄会把我们去么？”

孟秋：“若只要我日常指，你已送了份大礼，无需再给束脩了；若想我正经八百的收徒，那就等你们有本事活来再说。土匪云集云寨，想宰了你酒，你还是把心思放在如何逃脱上吧。”

平波本人是不大懂枪法的，她主要靠以前记的理论知识在期的训练中调整。然而研发毕竟没有直接学快嘛！遂，继续游说：“今次百所发了一笔横财，看着多，却又真够几日嚼用？今年吃完了，明年呢？你们是军屯，堡外大片的田野。可土匪横行，卡住了与盐，到来你们辛辛苦苦的粮，还得与他们换盐棉。一年到，尽为人嫁衣。又有世间万此消彼，石竹人逐年减少，野猪自然逐年增多。你们的田，还不够野猪祸害的。日一年不如一年，你堂堂一个习武之人，日日心饭，还有甚成就可言？我为何要杀县城抢上一把？盖因我的人是该习武的，不是该上天地觅的。在此世之中，没有自保的本事，早晚了人家的盘中餐，还不如搏上一搏。我们立刻有了吃的，才能保持战斗力，不遭人欺辱。公觉得我说的可有理？”

谭元洲脸微变。倘或土匪只要他们的人，不追究百所搬走的粮，孟志勇未必就不肯答应！孟志勇自然是想借着“李将军的未婚妻”升官的，然而土匪若集结袭击百所，孟志勇如何选，可就不好说了。

见孟秋没答话，平波把那日从崔太太上抢回来的嵌宝如意云纹吊坠放在桌上，往前推了推：“此乃束脩。我等落难贫寒，还望公莫嫌弃。”

平波同样想到了此，不是自己的地盘，终究有太多的不便。孟秋算好意提醒，当然也可能是恐吓。希望他们自己圆的，别给百所裹。

孟秋嗤笑一声，懒得接话。从窦家的排场便可知他们乃地方豪。去地方豪家里打手，还不如他打猎来的自由自在。横竖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豪许诺的“一番事业”，且打动不了他。

孟秋瞠目结，宝石在石竹尤其难得，平波手也太大方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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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秋笑：“我们几百年的邻居，有什么不能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