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尖锐有些刺耳，却让我有些心疼，不知为何。

“是。”我迎着她的目光，“如果我求你，可以让你放了她们，那么，我求你。”

一时间，四周有着让人心慌的沉默。

怎么忘了，这皇族斗，可不是普通的宅斗，谁要是输了，就是一个死！甚至，累及三族！

刘彻很是震怒，当场便定了卫夫的死罪，待腹中孩生后行刑！至于平公主，毕竟是他的亲，便留了一条命，只是削去公主爵位，贬为庶民！

生生被拆散，其中一个被召伴驾，而另一个也是要与那着驸之名的男人共……已经够可怜了！为何，还要给她们栽赃泼污，真的让她们万劫不复呢？

好残忍！不怎么说，卫夫是唯一为他生过孩的女人，而且，现在还怀着。平更是他唯一的嫡亲吧，曾经也拥护他颇多。居然，就为了上一绿帽，要如此么？

我的心一阵痛。

“是的，我同她们。”我望着陈阿，认真地说，“她们只是上了同，并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大错。你能不能，抬贵手，放过她们？”

我刚想开解释些什么，她已经怆然泪：“阿服，你是个聪明人，该知这永巷就是个人吃人的地方，皇后的位置只有一个，我是原，她是之母，我跟她之间，注定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不，我从没想过，她会……

但，我还是不希望那两个女为此获罪，只因为她们喜女人！

“你这是在求我？”

阿最终还是没有栽赃卫夫和平公主，但仍是实奏了上去——卫夫，与平公主确有暧昧，曾是她的。

“算了，说这些也没意思。反正，在你们心里，她卫夫总是楚楚可怜的一朵纯白莲，而我，是一个张牙舞爪的泼妇。呵呵。”她笑，笑得泪直。

“你同她！”阿的声音尖锐起来。

“若有来生，绝不帝王家。”她怆然离去，喃喃，“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是啊，我疏忽了。

或许，如果没有被皇帝撞见佳人，和卫夫会是一对是神仙眷侣，在这残酷的男尊女卑社会，以平等的女份相恋，一生只为一场而活！

她起伏着。

半晌，才说：“你能不能，放过她们？”

我望着阿，等她的回答。

☆、第15章 天蝎-陈阿（十四）

不，我不要她死。

我倒一凉气。

她闭上睛，一气，才缓缓开：“阿服，在你看来，卫夫是弱小的，我是大的，对吗？你觉得，是我在欺负她，对吗？呵呵，你求我，让我放了她们，可是你知不知，她跟平公主有私，那是事实。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今天包庇了她，明日皇上查来，我也要跟着受牵连。阿服，你求我放她的时候，你想过我吗？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也会死……”

或许是我听错，总觉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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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我在阿心里，绝对有一定的地位。而我，愿意利用这地位，去救那一对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