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意思？」嘉嘉也给绕糊涂了，这个东西真的很难理解。

「可能是缘分不到吧。我一直也不知自己在等待什么，还是当时对婚姻失

望了？其实人的思想是很复杂的，有时候自己也看不清自己。或许，爸爸就是盼

望着有一天能在陪在你边，到那时，万一你们不能接受彼此。」

「爸爸……」她知爸爸守着一份很渺茫的信念，放弃了许多次艳遇，他心

目中只有自己一个。

「当时你有想过会娶我吗？」嘉嘉其实不用问自己也知答案了，只怕，如

果没有那一次，，他俩谁也不可能预见能走到这一步。果然，志扬摇了摇。

「怎么了？不兴了？」看到女儿不说话了，他以为她生气了。

嘉嘉幽幽叹了气：「没，唉……本小只是在庆幸自己当初了一个多

么英明的决定罢了。」

「坏丫…」志扬低吻了一女儿的额。

「爸爸…」

「嗯？」

「你曾经跟我说过，我是你生命的全价值，你对我和对妹妹也确实不一样，

到底是为什么呢？现在想想，也真不能怪妹妹不喜你，谁叫你本来就偏心的。」

嘉嘉一直心里有这个疑惑，于是她问。

「实际上这件事你也应该知的，其实在那年代，像爸爸、妈妈当年家里也

都算是弟。你爷爷、，就是我爸、妈，你是生我时候，难产去世

的，你爷爷当年也是当年厦大的学生，当时文革的时候已经转业到地方上了，咱

家老辈是资本家，包括到爷爷那辈儿的成分都不好，６９时候就被人从７楼

上推去的……」

「啊……那到底是谁的？」嘉嘉这才第一次知原来爸爸的世这么凄惨，

他却从来都没跟自己提起过。

「傻孩，那时候糟糟的，几十个人一起动手，爸爸当时还不记事呢，都

不知是那帮人，不过知又怎么样？只能怪那个时代，说实话，后来直到文革

快结束，爸爸也才懂事，才知是你姥爷收养了我，他以前就和你爷爷是老战

友，后来虽然也挨过整，但是平反的比较早，受得罪也少。而你妈妈也算是从

小被坏了的小，却一直对我很好，而那时正赶上文革刚结束，我就在你外

公的资助了北大。」

「我都不知爸爸你是北大毕业的，你都不告诉我。」

「我这不是在告诉你了嘛……」志扬继续回忆。

「爸爸当时学习很刻苦的，我当时拿到的也是室设计和国际金的双学位。

然后，爸爸就回来和你妈妈结了婚，然后有了你。」

「然后呢？」

「那时已经开始施行计划生育了，你妈妈却想替我生个男孩，就偷偷瞒着家

里，一直到不能再去手术产……」

「所以，才有了妹妹？」

「嗯，但是那时候人制比现在严格的多，特别是爸爸还是党员，你外公

就想到要把你送到孤儿院里去，爸爸持没同意，所以后来就和你外公一家吵的

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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