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说完还朝后视镜得意地挑了挑眉，好像觉得自己了个了不起的主意。

林锦的脑门突突地发胀，恨不能打这个快三十岁还不的二傻一顿，呼平复了心，重新闭上。

不见为净。

芳姨没有儿女，全副心都扑在他们两兄弟上，林川柏算是她一手带大，自己呢，勉算半手，不可谓不，甚至可以说替代了很大一分他们成中母亲这一角也不为过。

但她毕竟不是他们真正的母亲，当孙媛媛想要当一个好妈妈时，那之前她所有的尽心尽力和亲密无间都瞬间成了一罪过，而且越好越是错。

这些话要他怎么跟川柏说？

你的妈妈不过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你念念不忘奉之如母的家佣是你亲生妈妈赶走的。

这些话要怎么说。

房确实如林川柏所说，太大了。

林雄在时林锦从来没觉得，林雄养了只狗，叫黑虎，老跟在他后边跑来跑去，孙媛媛不让狗屋，它就乖乖趴在门的台阶上晒太，园里还满林雄亲自侍的，四季都开得满满当当，每次来时总是觉闹。

但现在黑虎走失了，园里的也一片衰败，在如此盎然的天居然显几分萧瑟。

孙媛媛老了很多，但仍然打扮致，发整齐地梳着，披着一张粉蝶穿披肩，脸上妆容得。

林雄在时不许吃饭的时候说话，林川柏总像只黄雀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从小到大不知被骂过多少次，现在没人他了，他却再没有说话的兴致。

一顿饭吃得沉默无言。

林川柏那个手残不小心把汤泼到上，等不及吃完饭就回房去洗澡，偌大的餐桌只剩孙媛媛和林锦两个人，林锦一一夹着菜，睛看着前方骨碟神。

“你们是不是想，要是死的是我就好了。”

林锦从来不知他妈的声音能这样好听，在空的餐厅里像金石相碰。

他抬起脸，神迷茫，“妈，你说什么呢？”

孙媛媛嗤笑一声，没再接话。

晚上林川柏住在这边，林锦直接把他的车开走，一路脸沉的像，竭力控制车速也一度飙到一百五。他直接把车停到陆重家楼，上楼门铃陆重刚打开门就被一把抱住。

陆重莫名其妙地拍了拍林锦的背，张池本来在客厅沙发上也坐起来瞪大了，陆重看似乎暂时没有放手的迹象就这样半拖着林锦回了自己房间，并给了张池一发警告的神。

直到他们坐到床上林锦还是没有松手，他的像突然开了个孔，被穿堂的风扯得七零八落，只有抱着怀里这个人好像才能好受一。

他无法否认在听到那句话时，他心底那一闪而过的慌。

被说中的慌。

再巧言令也无法掩饰他本就是跟孙媛媛一样的人，自私而利己。他变成了小时候发誓千万不要的成为的样，有多讨厌她就该多讨厌自己。

林锦的手越收越，陆重快要不过气来，却忽然松开，林锦满脸歉容。

“对不起，疼了吗？”

“没有”，陆重脱了鞋盘坐上床，林锦改为把陆重的手握在手心。

陆重的右手手背和手腕有浅浅的疤痕，是那次在梅园被伤，他曾经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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