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黑底玫红那件，她们都说我穿那个好看”，刘淑芬像个小姑娘一样说着还有害羞。

“嗯，咱们就穿那件。”

陆重陪刘淑芬待到午才离开，他之前一直想把刘淑芬接回家，刘淑芬死活不愿意，不知是因为怕给自己添麻烦，还是真的像她说的那样舍不得一起说话的小妹。但家里白天没人，张池又是个傻的，真要接回家里他也不放心，这次他担心天太冷提前接回来也是先跟一楼的陈说好，白天把刘淑芬带他们家，有人说说话照顾着，班了他再来接。

不过这样一两个月还成，时间久了也还是得再作考虑。

陆重去镇上照相馆溜了一圈儿，什么都没问的来了，然后给林川柏打了个电话。

要是以往他肯定不会因为这么小事麻烦别人，但是就像朱一豪说的那样，有时适当的让人帮儿小忙反而显亲近，他心里总是没由来的觉对不起林川柏，所以对于说好要当好朋友这件事他现在无比认真地践行。

林川柏满应了，“来之前提前给你电话，我拍人拍得少，正好待会儿顺便买个人像。”

陆重不太懂他说这些，突然想起来之前林川柏跟他说喜拍景不喜拍人那话，赶问：“麻烦吗？要是麻烦就算了，我忘了你不喜拍人这事儿了。”

“嗨不麻烦，不喜拍人像是不喜认真去拍，就你这动动指的事，小case，免得你还去找别人，机还没我的好。”

林川柏后来定在周一来，陆重也把休假挪到了一天。

那天，林川柏中午吃完饭就过来了，捎上陆重往养老院开，“今天天儿不错，正好适合拍照。”

“运气好，前几天都的，今天倒是一起床就放了晴。”

“是要给谁拍啊？”

“我姨”，察觉到林川柏的神，又补充：“不是亲的，但对我很好，我把她当亲姨。”

林川柏大拍脯，“我肯定好好拍，保准拍的年轻起码十岁。”

陆重失笑，慢慢笑容又消散在脸上，睛看向窗外，悠悠不知投向哪里。

“不用年轻十岁，留现在的样就好。”

工作人员提前接到了电话，他们到时候刘淑芬已经穿好衣服梳好发等着，林川柏扫了一圈，说：“在院里拍吧，光线好，还有。”

院里栽着一排桂，也不知什么品，大冬天还开着小苞，靠近便是一阵香气。

陆重先把椅搬到院，再扶刘淑芬过去，大冬天老人家也没什么活动，看西洋景儿一般在院里边晒太边凑闹。

林川柏确实很少拍人像，就像之前说的那样，他一直觉得凡夫俗有什么好拍的，不都是两个睛一个鼻，不漂亮的丑的他都没兴趣。但材和技术摆在那儿，随便一照都比陆重之前去的照相馆摆来照片效果好得多，虽然陆重并不知好在哪里，但只要有睛都能看来。

刘淑芬看不见，也不知拍得怎么样，换了个坐姿不自在地问：“拍好没呀？”

“还没嘞，照得好看的嘞，像贴画儿上的人嘞。”

说话的是个小老太太，着棕线帽，个只到陆重，其他老人家都围在几步以外，只有她踮着脚凑在林川柏和陆重中间往相机上瞅，不说话也带着个笑模样，让人看着就心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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