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重还是不答应，直接跑屋准备放在婆婆枕边，陆婆婆看着他的背影一脸欣的笑容。

陆重来就问：“爸爸呢？”

“后山砍竹去了。”

陆婆婆把谷全铺开晒好，就准备去收地里剩的那些，背起工，台阶的时候却不小心崴了脚。

陆重正在拿自己平时背的背篓，只听到哎哟一声，上转，陆婆婆坐在地上，他连忙跑过去，“婆婆，婆婆你怎么了？”

“没事，崴了脚。”

陆重担心得不行，“痛不痛？”

陆婆婆本也会医术，脚只是崴了，没有伤到骨，说：“我没事，过几天就好”，边说边撑着地站起来，又准备继续往地里走。

陆重一看，赶拉住他，“婆婆，你今天就别地了，我一个人就行”。

“这哪儿行，雨就要来了，得赶收，虫，你给婆婆拿个板凳”。

于是，陆重一只手拿着板凳一只手扶着婆婆往地里走。

两人照平时的分工，陆婆婆割稻，陆重劲儿大负责打。

陆婆婆脚伤了，不能像平时那样直接弓着割，只能坐在板凳上先割一块地方，再移动板凳，割另外一块，比往常还要辛苦。

陆重看到婆婆没一会儿就有汗滴来落到地上，第一次恨自己不能上大，手上更加用力。

这一刻，可能是陆重成路上的第一声惊雷，虽然贫穷，但是他之前的生活几乎可以称得上无忧无虑，可今天他却发现，撑起了这整个家的婆婆的背影原来那么瘦小，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

后来，陆爸爸也来帮忙了，速度快了不少，陆重先回家饭。

现在除了上学，家里的饭都是陆重，反正也没，就是翻来覆去的一油，再放青菜或者土豆，炒熟，也不需要什么技术量。

陆重好饭后，还是像往常一样先给妈妈端过去，他偷偷给她炒了个埋在饭边。

现在他已经从其他人的中知了，他妈妈是婆婆了1000块钱买回来的。他觉得这个事不对，可哪里不对自己又有说不上来。

而其他人乐于谈论这个事的却在于，女人要是生娃生得不好，生来个瘸瞎，连婆娘都得那么多钱去老远的地方买，还得用铁链拴着怕她跑，不能活白拿米养着，你看，就算是祖婆又怎么样？

人们好像从来都对他人的不幸最为津津乐，好像这么说一遍又一遍，就能证明自己还不是最悲惨的。

陆重挨着妈妈在地上坐，把饭放到她面前，她仍然是一直以来的那个姿势，陆重拨开她脸上的发，发现这么多年她居然没多大变化。

他轻轻喊了声：“妈妈”。

她一动不动，陆重轻轻地搂着她，把脸靠在她的肩上，她上的味并不好闻，陆重却只觉得温柔，一声一声地喊她，妈妈，妈妈，妈妈。

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候，陆重才能这么放心地叫这两个字，这是一个在他写过的上百篇作文里从来没有现过的词语，他已经不是小时候懵懂不知的年纪，偶然不小心嘴里冒来的这两个字，会让家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他也越来越避免提起。

过了好久，突然觉有一只手慢慢地放在他的背上，陆重一愣，泪立刻就涌来，他转过看到妈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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