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厕所就不见，班差报警。

黏糊糊的，腰疼。

男人拿来巾给他脸，江予年拽住他的手腕，红着脸问:“那个……你叫，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顿了顿，轻轻一笑，在他手心写了三个字。

“牧山川。”

第4章

到第三天，江予年已经经历了四波来势汹汹的发，理离发期结束不远了，但他似乎完全没有停来的征兆，还有越烧越烈的趋势。

这个时候omega已经很虚弱，牧山川不敢得太狠了，只让江予年着，轻轻慢慢地，缓解到后面变得漫而迷糊的。

他边边空接了个电话，江予年捂着嘴被得横，他一脸轻松，气儿也不地回答:“嗯，对。前天到的，现在有事，我晚两天再回……好。”

挂掉电话，牧山川俯轻江予年的耳朵，江予年舒服得直哼哼。

“里面……再一……”

牧山川听话地又去了一些，抵着生腔打圈碾磨，那里的乖巧又，着他不肯放。

他看着江予年的睛——瞳孔还是有些涣散，无法聚焦。

江予年伸手环住他的脖，埋在颈窝里嗅信息素的味。

真的……好好闻。

.

牧山川发觉不对劲是在江予年发后的第五天。

这个omega还没有发要结束的迹象，而这实在是不正常。

一般来说omega的发期除了分化的时候会稍微一些外，都不会超过五天。

趁又一波发结束，牧山川联系了私人诊所的医生过来个检查。医生带了两个护士和一箱仪，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最后得一个好像靠谱又有离奇的结论。

“他这是第一个发期，一般在七八天左右，再过两天就会退了。”

牧山川以为自己没听清，“第一个发期？”

“就是分化发。他几岁了？”

牧山川看了看睡着了的江予年，后槽牙咬了一，回答:“十八吧。”

正规娱乐场所得很严，必须成年才能，成年还没分化也是少见，难怪对发期来临一觉都没有。

医生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牧山川，试探:“冒昧一问，牧先生和这位omega是什么关系？”

“炮友。”牧山川面无表，“我不知他还没分化。”

医生:“……”

.

晚江予年醒了，牧山川正坐在桌前理文件，这么久没正儿八经地工作，事积了不少。

江予年晃晃悠悠地床朝他走过去，地毯很厚，他光脚才在上面没有发声音。走到牧山川后，闻到那酒香，又了。

牧山川也闻到了他的樱桃味，转过时恰好接住了这个成一滩泥的樱桃球。

“怎么了？”牧山川抱着他坐到自己上。

江予年躺在他怀里，明明不算矮，可此时却像只缩成一团的猫，小小的、的。

“有。”他迷迷糊糊地说。

“会不会脑烧坏了，嗯？”牧山川开玩笑。

“嗯……”

江予年闭着，温还在发偏的状态，刚换的又了一半，正在酝酿新的一。

“难受……”江予年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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