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是麾的老人，都极清楚的。

不是上回在夕亭打董卓，还是后来破黄巾，燕清虽鲜少亲自上阵，却总发挥了最竟要的作用，也是无可置疑的最统帅，却从未用一些约定成俗的官话到自己上，分薄走的大功，可谓世所罕有。

尤其他们多是寒门弟，缺少人脉佐助，在辗转到燕清帐中效力之前，都受过得脏活累活、大功却被上官独揽去的不公待遇，满腹愤懑难当。现守得云开见月明，珍惜还来不及，又哪儿会怀疑燕清会否顾此薄彼？

众人不约而同地拜：“职责所在，不敢居功。”

会开完了，各人归帐。

吕布在战场上一来，就被叫来会上了，不敢像往常那样黏着燕清坐，手脚也老实很多，就是怕自个人上这血的腥臭味惹得主公皱眉。

现估摸着不需要他啥了，便左右瞅瞅，探询地看向燕清：“布亦先行退，洗浴过再回。”

燕清漫不经心地了：“快去快回。”

“喏！”

吕布还是一次被燕清着快回，当心脏狂，似膛炮弹一般飞去了。

燕清看得忍俊不禁，不由摇了摇。

却说他一直有留心郭嘉，见对方始终一脸心事重重，以为是还有话要私里同自己说，便一直等着。

不料郭嘉一声不吭地，就落在众人最后，竟也要去了。

“奉孝？”

不好，郭嘉怕是因他持亲涉险这，而真有些不快了。

郭嘉脚步略微一顿，微微蹙眉地回看燕清。

原来燕清唤他名字之前，就笑眯眯地伸一手，只凭二指之力，轻巧地夹住了郭嘉一小片扬起的衣袂，就使他哪怕再迈开步，也移不分毫。

郭嘉：“……”

他纵赌气，却也知自己是绝无可能同天生神力的主公对抗的，便嘴里嘟囔着不想毁了这件好外袍，面无表地坐，懒洋洋：“主公可是有事吩咐？”

燕清笑容更盛，将手顺势一翻，就松松地握住了郭嘉的手。

郭嘉将脸恹恹地撇向一边，半耷拉着，扯扯嘴角，了个笑不笑的弧度，倒是没将手拿开。

燕清这就知他的火气大概到什么程度了，心定不少。

他一边慢腾腾地挲着郭嘉那微凉的手背，一边温和解释：“原是想离间他俩，寻隙一举破之，的确稳健。然事态有变，董卓只利用我军清除异己，而不愿正面锋，皇甫将军又由他摆布，只有行此急攻之策了。”

郭嘉叹：“主公此举，诚然有胆气，却始终谨慎不足啊！”

在他看来，吕布在军事方面再是天纵奇才，极有能耐，董卓麾的到底是在背上纵横沙场多年的兵悍将，光经验方面的差距，就无法靠主帅一人的超群悍勇弥补过去，又怎么能信他不遇到什么，都能护得主公周全的狂言？

燕清莞尔：“分明是你将我想得太金贵了。”

史上的曹刘孙在军队败退时，都屡屡亲自断后，如此才能稳定军心，保住不散。

他之前没说的是——就算一会儿会在地面上筑起土坡遮拦，又已借刺客那次彻底肃清了，董卓派的探无从手，要转移的队到底不是小数目，是无法彻底瞒住自己这方的兵士的。

那他们面对近在咫尺的敌方雄师，想着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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