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潇洒来了。

他却没那么好运——虽然得了及时诊治，伤都得到了妥善包扎，但一等县令问清闹事缘由，审视他的目光就变得无比锐利，将他关了狱中，一边继续详细调查他份动机，一边派快去汇报给了太守。

罪当然不至死，但于吉这份煽惑人心的居心叵测却是当诛，程昱碍于这问题，也不便一人决断，便遣人去信给荀彧和燕清了。

燕清听完于吉这一串跌宕起伏、堪称师未捷先狱，挨了暴打还不见天日的凄惨经历，差没笑声来。

荀攸向来善解人意，假装没有看到燕清因忍笑而微微抖动的肩，一本正经：“主公认为，应如何置这装神鬼、目的可疑的贼人？”

燕清笑完了，还是就事论事：“先看看他有没有真本事，再安排。当然，所谓符对就算不见得有害，也定然是无益的。哪怕灵验在分人上，让他们真被治好了，多也是自魄较为健的功劳，同那玩意儿半关系没有，就别再叫他害人了。”

荀攸，燕清略作沉，继续：“病人当然不能置之不理，也是我忘了叮嘱文若一声，让他定时安排免费诊疗、赠药之事。”

“他要说自个儿有祈风祷雨之能，”燕清忆起在里关于于吉的记录，这人可能是真有招雨的本领，便：“我记得前些天，文和不还有数地久久未将甘霖，恐有旱祸么？就让人护送他走一趟，看能不能求得求三尺甘霖，真破了这麻烦。”

燕清微微一笑：“若于所言非虚，得利国利民的好事，当然不能请他继续落在外，而当以官府名义，不追究他过去行为失宜，宽宏大度地将他征辟了；而他若不到，也只能算个言辞不检之罪，尽律去办，但他毕竟年寿不小，可稍客气一些，不用枷锁铐他。不若之后再略施禁，省得他哪日姿太耀，说话太况，把这错再犯一回，惹得民愤起来，假如卫兵来得不够快，回怕没那么好运气了。”

放这么大一个主动送上门来的不安定因素回南边兴风作浪？

不好，不好。

想来可以，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若于吉听了，怕会气得痛骂燕清厚颜无耻，但燕清说得理直气壮、冠冕堂皇，荀攸听得也以为然，颔首同意：“如此大善。”

燕清：“若是今年丰收，府库充实些许了，不妨取消军屯，只设民屯，免得累兵士们两劳累，训练起来也难免受碍。”

荀攸摇了摇，：“近年天灾人祸不曾间断，还是多设一年，多囤积粮，好防范于未然。”

燕清略作踌躇，应：“好罢。”

他方才差不假思索地提，要真有危急况，就用五谷丰登来解决。

可一想到上次勉力施为的后果，他不免退却。

以荀攸那聪明才智，不可能没想到这，怕就是不愿他再行恐会对有损耗之事，才尽量避开这茬。

燕清转念一想，又惦记回了诸葛亮：“诸葛一家，现如何了？”

荀攸虽不解燕清何故这般在意一早已家中落、现也默默无闻的小郡丞，却也答得仔细：“一明主公之意，刚痊愈的那位泰山郡丞便欣然应诺，携家眷前往治所。还要一阵才会抵达罢。”

燕清：“那就好。”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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