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闷不吭声地跟着。

倒是回见燕清势中人的那一堆夏侯，被堪称华丽的场面给震了一震，刚好不容易从燕清上移开，就又对着吕布不断观察了起来。

吕布没打采，嘴角恹恹瞥着，并不搭理他们。

直到无意中瞅见燕清一边亲亲地携曹往主帐走，一边不着痕迹地将手心上沾到的汗和灰给偷偷摸地回了曹的武袍上，心才豁然大好。

当快人遇上快人，又刚好目标一致，非常明确时，对话就极为简单明快。

曹胆敢将全副家压上来，既是看好燕清，也是极有自信的表现。他立意是要成大事的，早在来前，就跟幕僚们画好了取之策，正巧与燕清的不谋而合。

一条一条快速对完后，双方都彻底安心来，再聊聊天，就成了惬意的享受。

曹钦佩燕清虽居位，却毫无倨傲，品德洁；而燕清对曹的就要复杂得多，但撇开那些因素不谈，与曹这豪坦率、能说会之人谈天说地，也确实快活。

郭嘉并不加，只跟荀攸一起拉了在这场简单宴席上表现得有些腼腆，好在因他跟荀彧谊颇，才渐渐打开话的戏志才说话；吕布冷冷淡淡，虽不无礼，却也半分称不上，除必要的招呼外，不怎么搭理别人，随人猜测他是自持武艺无双，才有着不好亲近的傲气；倒是张辽等人跟夏侯渊他们年纪相近，

在得知那人就是戏志才，且极受曹看重后，燕清就不得不叹历史自带的大修正，或是‘缘分’了：只要他不横一脚，哪怕没有荀彧的推举引荐，戏志才也还是寻到了他的伯乐，曹也找到了心心念念的智。

燕清见郭嘉说得兴起，将外袍脱了也就罢了，竟将鞋履也蹬掉，光脚踩在冰凉的地上，不由蹙起眉，低声：“奉孝！”

郭嘉还想假装没听见，吕布却是明手快，倏然放杯盏，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唉！”

迫于那武夫威，郭嘉唯有悻悻然地穿回鞋履，规矩坐好。

燕清：“……”

敢在郭嘉面前，他声，还没吕布面恫吓好使？

曹没错过这小曲，虽没太看懂，却也觉得有趣，忍不住问：“那是？”

燕清想到戏志才那跟郭嘉不相上的糟糕质，和同样英年早逝的宿命，便毫不犹豫：“孟德最好也看，不能由着他们怎么兴怎么胡来，饮酒是，着装也是。”

曹哈哈一笑，并未太放在心上：“小酌怡，志才应自有分寸。”

燕清摇：“不止是饮酒。若让小病缠久了，便无法除，还是早调理早好，断不能因他们嫌添麻烦了，就不这个心。”

曹听着听着，神也严肃起来了。

他的确承受不起失去戏志才的风险，也知燕清这般提醒纯粹于好意，不由心里一，不自禁地握住燕清的手，真心实意：“多谢司空提醒，从今往后，定会多加留心。”

吕布角余光瞥到这一幕，额角青暴，虽未真正失态，面上还着，手里的杯盏却明显被变形了。

燕清握了不知多少人的手，却似乎是一回被人反握，愣愣地眨了后，总算是想起自己这习惯是从哪儿沾上的了。

这可真是值得玩味了。

他笑眯眯：“孟德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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