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了小丑，两个人坐在楼大厦的天台上一起喝到酩酊大醉之后，克里斯再嬉笑着教导杰森如何一敲断小丑的骨却仍让其苟延残，一消磨着时间直到蝙蝠侠匆匆赶到，才将小丑绑了绳从十几层往一扔，唱着生活是个婊扬而去。

但布鲁斯却又不得不承认克里斯的医术是何等湛，即便克里斯更喜将自己的行为称之为试验或者改造，但他的确让不知多少在贫民窟等死的重症病人重获新生——其中的很多病症，是目前医学上难以解决的绝症。

就像现在治疗他的脊椎一样，用科学本无法解释的方法从死神手里抢回人类的灵魂。

即便如此，克里斯是个彻彻尾的疯，布鲁斯从不怀疑自己的这个判断。

一个冷静的，脑袋清醒的，偶尔还会发发善心的疯。

那就像是放置在杰森边的定时炸弹，布鲁斯每次看到克里斯在杰森边现时的心，就像看见小丑将炸弹放在杰森边时一样。

“你不应该回来的。”布鲁斯的声音更加冷低沉，“哥谭！”

所以他近乎孤注一掷地与克里斯打了一个赌，输了的人就要离开哥谭。

“你还在想着怎么让杰森远离我吗？”克里斯歪歪，将鸟嘴面推起俯靠近布鲁斯的耳边，“趁着现在杰森不在，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好了。”

他的呼地打在布鲁斯耳廓，低哑隐着和笑意的嗓音像是恶在耳边低语，叫布鲁斯觉得后背仿佛有蚂蚁在爬一样的起来。

“你知吗，为了再次见到你，为了从地狱里活着爬来，你可的小杰森把他的一切，他的灵魂卖给了我。”

“他是我的所有，你永远也无法让他远离我的。”

只有恶才会以灵魂易，布鲁斯看着克里斯的面容，仿佛能从他上嗅到来自地狱的刺鼻硫磺味。

克里斯并没有说谎，在把奄奄一息只剩半气的杰森捡回来的时候他的衣柜里可没有什么能够救人的装，唯一能用的只有一恶医师。

签契约，将灵魂抵押，恶医师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虽然克里斯一也不想要杰森的灵魂。

唔……

也不一定。

看着布鲁斯那双似乎永远燃着叫人后背发麻寒焰的钢蓝眸一一涌上懊悔与痛苦，某难以言喻的战栗与快乐悄然冲破了阵营战功亏一篑带来的郁闷恼火，克里斯不自禁愉悦地笑声来。

明明是互相关心着，互相着，互相将彼此视作如生命一般重要的家人，却别扭地一次次闭不言本不会好好表达，没能看透他们之间刻的羁绊，他阵营战输得倒也不算冤。

他决定以后少怼杰森两次，不再计较对方居然被蝙蝠侠一通罕见到堪比太从西边来的自我剖白就说动投降的事。

“其实比起他的灵魂，我对他的更兴趣呢。”克里斯有条不紊地再添一把火，觉得心里的某个位置黑泥咕嘟嘟地往外冒，“那么漂亮的骨骼，不成装饰品可就太可惜了。”

在他的关节镶嵌上宝石，在他的眸燃起火焰，在他的骨骼上用秘银镂刻纹，再以壬的赋予他歌声。

将他放在迎客的前厅，让所有客人赞叹他的。

——当然也就是说说，克里斯的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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