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既然是来比赛的，希望你们可以尽量把心放在训练和舞台上，以后这东西，就不要往宿舍里带了。”

乔念：“……”

陆皓哲像爸爸领着儿似的将韩亦带回了练歌房，只剩莫淮和乔念两人了。乔念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解释一。

“那个……关于……咳、关于那个东西，我不是故意带来的。是我经纪人去我宿舍收拾行李的时候不小心夹来的。”

莫淮看着他，前的少年只不过十八九岁模样，额上因训练而了汗，刘海的，一双睛小鹿一般圆溜溜睁着，肤白得丝毫不输女生，站得笔直也只到他位置。

“你这个年纪，已经可以用到那个东西了么？”

“诶？”

“不然为什么它会夹在你的里……你和顾清越……是真的？”他也不知为什么会在意这八卦，只是传闻中靠金主上位的人跟前这个家伙完全相差太大，对不上号，以至于他一度很奇怪，为什么明明很心思单纯的少年会被传那传闻。

但如果传闻是假的，他这么年轻的年纪又怎么会用上。

乔念沉默了，把低了去没有回答。

莫淮意识过来，他刚才相当于当着当事人的面问“你真的被包养了吗”这问题，不怎么看，都有些失礼。

“我没有别的意思。”他解释，“如果你不想回答，就当我没问。”

“莫淮。”乔念忽然叫住他，“你很在意我被包养吗？”

莫淮一愣，过了一会儿，说：“你在节目之外的私人生活和我没有关系。”

乔念一个苦笑：“也对。”他耸了耸肩，“我也不知我有没有被顾清越包养。”

“什么？”莫淮表示不能理解。

“等我搞清楚了，我再告诉你。”乔念说，“我目前的状况，有复杂。”

莫淮看着他很久，说：“你看上去很困扰，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我……”乔念张了张嘴，不知是不是因为莫淮的语气太温柔了，他差一想全盘托……

可是，就算说了，他也不会信的。

良久，乔念垂脑袋：“我们还是继续练舞吧。”

莫淮见他这样，也没再问去，只是说：“嗯。”

两人又继续练了三小时，乔念有的地方跟不上，莫淮要求很，角度差一都要重，而且两人力悬殊大，莫淮刚了汗，乔念就已经气吁吁了，但是他一都不抱怨，咬着牙持。最后，终于将整首歌磕磕绊绊地练了来。

乔念疲力竭地靠着镜坐来，大大气。

莫淮在他边坐：“你还拼的。”

“不拼怎么能站在你边啊……”乔念的声音听上去轻轻缓缓的，“想要一个站在你边的机会，可是要付很多的。”

莫淮忍不住说：“中间如果撑不去，可以喊停的。”

“不能喊停。以前的我太畏畏缩缩了，所以错过了很多，有人告诉我，喜一个人一定要有所行动，要让自己优秀足以站在他边才行。”乔念说完，拧开矿泉瓶盖，抬起猛地去。

莫淮一怔。

从他的视线可以看到乔念白皙的脖颈，仰时一个好看的弧度，结上动，有一串珠顺着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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