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丹青沉默来，他已经觉不到疼痛了，更是累极，连一手指都不想再动。

“那这个位面……”

“没了。”

佐翼张望四周，这里已经被一片荒漠覆盖，没有任何建筑存在。

“好了，先别这些了。”佐翼说，走过去将他抱起，“走，我带你回家。”

“那，我该叫你佐翼还是左觉？”

陆丹青忽然提起这一茬，佐翼忍不住便笑了，亲昵地低蹭了蹭他鼻尖，“不止，我还有很多名字，你想叫哪个都可以。”

背后羽翼猛地展开，陆丹青的额发被风起，他眯了眯，说：“你骗了我。”

“我会解释的，等你养好了伤，你问什么我答什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佐翼见他放松来，面颊上的纹路也慢慢退去，心里放大半，更是耐心安抚。

“对不起，我只是太慌了，丹青，我没有喜过人。而你又总是心思，藏得也，我看不透你，怕把你越越远。你看着和我亲近，可我知你里心里都没有我。我会害怕，在你对着我笑，实际上却没有半分亲之意的时候。”

这话的语气……直白的歉，直白的说，不像是佐翼惯常的样。陆丹青觉得熟悉，可是他太累了，脑转不动了，只模糊地现了一两个人的影，却想不起来是谁。

他疲惫地闭上，说：“害怕？我以为你会生气。”

“如果我没那么你，我真的会生气。可是我这么你，又怎么舍得生气。”

“你把你的格变成这个样……就因为我？你不是会伏低小的人，佐翼……”

“我之前不会，是因为没有得到足够多的回报，是因为没有一个值得我这么去的对象。而现在……如果能让你里心里都有我，我没什么不能的。”

佐翼低沉的声音在细微的风声中愈发显得款款，这么多位面过去，他早已经学会褪去语气里那些不必要的保护——那些让他看起来在上、运筹帷幄的从容不迫和冷静自持，只会更拉远他的和陆丹青之间的距离。

坦诚是必要的，他知陆丹青还没对他完全放戒心，一段关系里总要有人让步，陆丹青浑是刺，佐翼不愿他，否则伤了别人也会伤了陆丹青自己，便只能先退一步，主动改变。

开始固然艰难，但时间久了，看着小孩儿在“他”面前从未有过的模样。就像是冒险者挖掘一份宝藏，越挖越是喜，越挖越劲十足，便不觉得有多难了。

至于后来么……其实难着难着，也就这么慢慢习惯了来。

见惯了陆丹青的笑，见惯了他的狡猾，他的小伎俩，甚至是他势的另一面，他使坏的样，恶意逗后开怀得意的模样……那样灿烂而朝气，不携一丝渊的寒凉冰冷，那才是生活该有的模样，像是一无法驱散的亮光，照亮了他暗了千百年的人生，驱散了他周的血腥味，将他引人间，受温。

没有什么是不能或是不了的，只要有足够的回报。人类是这样，恶亦然。

佐翼稳稳当当地抱着陆丹青，看见他的小孩儿信任而依赖地靠在他怀里，便觉无比满足。

正想得神，却见陆丹青忽然张开了，怔怔地看着他。

“怎么了？”

佐翼轻声问，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然而低却见那双望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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