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不是快过年就会了？”

陆丹青机智地保持了沉默，哇啦啦漱洗脸完去吃早餐。

陆墨去看到陆丹青大吃着三明治喝着咖啡，更伤心了，说：“你以前都吃我的中式早餐的。”

其实唐辞倒没刻意去分什么中式西式，只是烤吐司煮咖啡都是机作比较方便，煎煎排也快，所以才三明治和咖啡当早餐。其实他本来是想用代替咖啡的，觉得比较健康，对也好。只是陆丹青不喜制品，连酸都是勉接受，只好作罢。

陆丹青不和他扯，陆墨平时潇洒果断的一个人，但若是和他扯上关系就像是脑袋里有搭错了一样伤悲秋磨磨唧唧的，便转移话题说：“哥，要过年了。”

陆墨依旧在难过，“嗯，你刚才还说如果不是要过年你就要让我搬去。”

“……我没这么说——”

陆墨扭就朝唐辞吼：“唐辞！都是你带坏我弟弟！”

唐辞正在厨房着灶台，一听这话也懒得搭理，但心里倒是因为陆墨刚才说的话而有些兴，显然陆丹青也喜和他两个人待在一块儿。

他收拾完厨房，洗了手走去，漫不经心地瞥了陆墨，说：“既然快过年了，就住吧。”

语气之间俨然一副主人的架势，差没把陆墨气得冒烟，哆嗦着抬起手指向他：“你——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在陆丹青面前，他勉把那些不堪耳的脏话过滤掉，吭哧吭哧地艰难地挤三个小清新的脏字，“——王八！”

陆丹青边吃三明治边叹气，现在这飞狗的日怕是不会那么快结束了。

****

现在已是临近年关，天气愈来愈冷，街上的店铺有些是外地人开的，也都陆陆续续地关停了。

秦屿偶尔还是会来店，只是也知避嫌，都是大白天来，若陆丹青不主动，他也不会让两人有独的时候。

有时候次数多了，见他总是这么小心翼翼，又常常自以为隐蔽地在各个地方悄摸摸地注视着他却不现。陆丹青就琢磨着，秦屿对他貌似有几分求而不得的白月光的觉？

“你要回家吗？快新年了。”

有一天秦屿来店，陆丹青把他叫到休息室里，问他。

休息室只有他们两个人，陆丹青坐在沙发上，秦屿搬了张凳坐在门边，把门开着，让陆丹青听得见外面的声音，免得他张。

听到陆丹青的话，秦屿沉默了一会儿，：“要回去。”

“他们……你事没成，他们会为难你吗？”

秦屿愣了一，似乎是没想到陆丹青要问的是这个，他张了张，竟觉得咙有些堵得慌。

他别开，反复吞咽了几次，才勉把那涩意回去。

“不会。”

顿了顿，秦屿又忍不住问：“你不担心，我会和他们联合起来对付你？”

陆丹青笑，反问：“你会吗？”

他说：“我说过的，在你坦诚之后，我从没怀疑过你。”

秦屿没再说话，几秒后，陆丹青听见他落荒而逃的脚步声。

他垂，笑容愈发大了。

秦屿没再回店，他开车回家，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发呆。

他疚，无助，自责，甚至是厌恶——厌恶自己不能为陆丹青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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