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直觉。”

“这是偏见。”陆丹青重复了他之前教育陆丹砂的话，“秦屿只是了一些，你不能因为他善于社就说他别有用心。”

唐辞没话说了，他本就不善言辞，更何况——说是直觉也对，说是偏见也确实有一定理。

他不喜秦屿，不喜他如此轻易自如地就能够接近陆丹青，说些信手拈来的俏话就能逗他开心，惹他发笑。

而陆丹青，唐辞知他是个好相的人，对谁都是温和带笑的模样，可他看得来，面对着秦屿时候的陆丹青是不一样的。他默许他的靠近，纵容他自作主张的一些小聪明，比起其他任何人，陆丹青对秦屿的态度总是多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特殊的放纵。

当然，陆丹青要什么朋友是他的事，唐辞没资格也没权利去，可他还是不开心，不开心到整个人几乎要变成一个低压中心，拉拽着全世界往沉。

“唐辞，帮我拿巾。”

唐辞拿过一旁架上的巾，却不递给陆丹青，而是扶过他的脸，帮他拭净脸上的珠。

“好了。”

陆丹青了嘴角：“说真的，你不要觉得我打不赢你就可以这样肆意妄为。”

唐辞面不改：“我不是，我没有。”

陆丹青：“……”

“没关系，你要是打我，我不会还手，所以你还是会赢。”

唐辞说得平铺直叙，要是说这话的人换了秦屿，肯定得多几分不正经但又不显冒犯的调笑和旖旎。而唐辞就这么一板一地说来，就好似他是打心底里这么想的，明明是个玩笑话却被他说得像是个诺言一样。

陆丹青笑笑，像是不解又像是不在意，说：“这话说的，我没事嘛打你？”说完便从唐辞侧走了过去。

唐辞望着他的背影，手里还着巾，他低看了一，走到洗手池边冲洗净后晾回架上，手指着边缘展开来，轻轻抚平上面的褶皱。

他又定定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才垂，走门去。

第104章

陆丹砂的生日快到了，陆丹青想给她准备个礼, 特意找了她所有的直播来听, 然后把她提到过的想要的东西一一记，鉴于他对那些首饰和化妆品一窍不通，所以脆让唐辞查了价目表, 选了最贵的一项送。

那是一条卡地亚的钻石项链, 唐辞盯着那条项链三百六十度拍摄的视频看了十来遍, 蹩脚地和陆丹青描述：“嗯……那个坠是圆形的, 镶了碎钻, 纹像贝壳，颜是有青绿, 底的描述是孔雀石。然后……链是白金的, 很细, 度可以调节。”

陆丹青在脑里描绘了一遍项链的样, 笑说：“丹砂上去肯定好看。”

唐辞, 无条件应和陆丹青：“嗯。”

陆丹青问：“你明天有没有空, 和我去趟商场？”

商场有卡地亚的专柜，但那地方肯定是不允许带的, 而人来人往的场合也不适合用导盲, 还是有人陪着最好。

“有。”唐辞, “我陪你去。”

隔天，陆丹青把龙贝放在店让陆丹砂照顾, 说要和唐辞去逛逛。

陆丹砂锐地发现了不对劲：“去逛逛为什么不带龙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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