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磨蹭着，一撞他的。

沈卓年被得腰，他低着息，直觉得燥。陆丹青低笑，在他腰间掐了一把，沈卓年闷哼一声，却发现在自己的声音竟然绵得近乎撒，从来是上位的他何时发过这声音，羞得他忙咬住嘴忍住，却听得陆丹青夸奖：“材不错。”

沈卓年闭上，睫颤得厉害。

陆丹青的手又摸到他，微微屈起手指用指甲轻轻刮了刮，而后在某个凸起上捻了一：“不推开我？”

沈卓年抖得更加厉害，似是有些难以忍耐地弓起，却更像把自己往陆丹青怀里送。他就如同被豹叼在嘴里的兔，沾着他的，像是受到威慑，又像是甘心臣服，绵绵哒哒，无力反抗。

然而就在他要说什么的时候，背后却倏地一空，陆丹青退开了。

他茫然地睁开，心里的小鹿像是忽然扑了个空，怅然若失。

“怎么了？”

“没什么，沈副把咖啡撒了。”

沈卓年听见陆柏言的声音，他忙敛好心神，把杯立起来，伸手去拿抹布想桌，却使不上半力气。

陆柏言走来，见他有些不太对，便问：“没事吧，到了？”

“没、没有。”

沈卓年有些狼狈，生怕被他看不对，只低着台。

等到台好，他也慢慢平静了来，看向陆丹青，漆黑的里逐渐染上异样的神彩，他了嘴，哑声：“陆先生还喝么？”

豹腻了，用爪把团成一团的兔球拍到一边，卧小憩。兔抖了抖，如同被者引，又试图去撩它的须。

“喝，”陆丹青冲他笑，“怎么不喝。”

陆柏言说：“用一次杯吧，我们要走了。”

沈卓年又煮了杯咖啡递给他，收回手时有意无意地拂过他的手指。

陆柏言没发现，他和沈卓年了别，和陆丹青往外走去。

“饿了没有，想吃什么？”

“火锅吧。”

车上的时候，陆柏言挣扎了许久，还是说：“卓年他，哪里都好，就是比较好玩。你……”

陆丹青斜了他一，笑了一声：“还能有人玩得过我？”

陆柏言握了方向盘，不再说话。

火锅吃完两人都是一味，回家后陆丹青就迫不及待地洗了澡，来时看见手机亮着，开来，是一条短信。

【我是沈卓年，这是我的号码。】

陆丹青笑，把手机揣到浴袍袋里，随意系了腰带去找零吃，一边想着要怎么回复。

陆柏言来时就看见陆丹青歪躺在沙发上，放在茶几上，小修，象牙白的肌肤细腻莹，腰带被他蹭得几乎要散开，大片膛和小腹。像是靠得酸了，他又把曲起来，抵着茶几边缘，浴袍有开衩，摆极大，陆柏言看见他的大，以及两间鼓鼓的一包。

他间一，忽然忘了言提醒，就这么愣愣地看着。

陆丹青抬看到他，也是一怔，意识到自己豪放的坐姿后忍不住涨红了脸，恼羞成怒的扯了个抱枕朝陆柏言砸过去。

抱枕迎面扑来，陆柏言被兜撞了一记，他捂住鼻，弯腰捡抱枕，却差楼梯。

短短几步路而已，他几乎不知是怎么坐到陆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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