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决定。”

听到这儿，陆丹青才暗自松了气。方霁白还不算太蠢——卢靖这人太了，方霁白可是曲舒景的亲传弟，和他卢靖有一样么？真对曲舒景动手，不发是什么，最后遭殃的都会是方霁白。卢靖毕竟不是曌山人，谁得了他？

他捧着茶杯，问：【小茶，曲舒景魂魄里的那玩意儿是什么，清楚没有？】

【清楚了，丹青大人，如您所想，那确实是阶恶留的印记。】

【不错，还有呢？】

【还有……】小茶的声音变得迟疑起来，【丹青大人，那是……翼大人的意识印记……】

第71章

陆丹青的心很复杂。

意识印记这玩意儿他知, 理来说一个印记不应该影响到其所在的载，但大概是因为修真位面的特殊, 于修炼的缘故, 曲舒景的力量会不自觉地抵抗外来力量侵，所以才更刺激了意识印记的扩大。

而意识印记之所以有‘意识’二字, 自然也是与其施予者的意识息息相关, 毕竟会留印记的目的也通常是为了监视。像曲舒景这意识印记扩大得甚至影响到了载原本意识的况虽然少见, 但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小世界和主世界的力量差距太大了，弱的一方被的一方吞噬既是自然规律, 也是本能。

但如果说施予者的意识影响甚至吞噬了载自的意识, 那么载在失控时的行为便是施予者心最的渴望。人会撒谎，但独立的意识却骗不了人, 可是曲舒景失控的时候……

陆丹青：“……”

不对，还有一个问题, 佐翼怎么会在曲舒景上留意识印记？如果真是佐翼来了，甚至还动用了力量，他和曲舒景一直都在一起，不可能没发现。

除非——

只有一段时间, 他们两个是分开的, 那就是曲舒景去京城除妖的那段时间。

而很凑巧的，那只“妖”, 又偏偏是一只阶恶。

是试探, 还是考验, 又或者是……测试？

陆丹青很快就把前一个问题抛诸脑后，专心致志地思考起了后一个问题来，并且十足十的谋论。

他一夜未睡，思前想后地考虑了许多问题。比如佐翼是否察觉到了什么；比如既然佐翼会与他同来一个小世界，这次也许只是运气好被他发现，在以往的多个世界中，他是否也如这次一样潜伏着？还比如……如果佐翼真的对他起了疑心，那等到这次回到渊后，他即将面对的，又会是什么？

这些问题让陆丹青在接来几天都有些心不在焉，曌山上的其他师伯们很快便赶来查看况，但谁也说不个所以然来，加之曲舒景的“病”愈加严重，只能将他先带回曌山照顾。

说是照顾，其实也就是把他关起来而已。在这一上，陆丹青倒也不好指摘什么，毕竟曲舒景力量大，不受控制地发起疯来确实麻烦。

陆怪能觉得到曲舒景自的神智，甚至是灵魂都在一地被吞噬，可他却不能什么，也不敢什么。佐翼在曲舒景上留意识印记，在离开后也没有收回，陆丹青不相信他是忘记了，在他看来，最大的可能便是为了监视他。

陆丹青还没有和佐翼鱼死网破的打算，他想，当的况最好还是当一无所觉，然后暗自警惕，随时好撕破脸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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