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丹青往被里一缩，说：“好困，要睡了。”

“一起吧。”方霁白说，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别有用心，“离开曌山多年，已经好久没有和小师弟同塌而眠了。”

陆丹青拉了被挡住脸，一双明艳俏丽的桃看着他，直看得方霁白脸上发，一路红到了耳。

但他却依然笔直地站在床前，没有许可就不上床，没有直接赶人也不愿离开，执拗得像老。

陆丹青看着他，忽而一笑，虫似的往后蠕动了一寸，说：“来。”

方霁白解剑，熄蜡烛，脱了衣服躺上床。

“师兄。”

“嗯？”

“我以为你不会喜我。”顿了顿，陆丹青又补充，“不是那喜。”

方霁白笑了笑，说：“我也以为我没有那样喜你……直到，我闯房间看到你和卢靖搂抱着的时候。”

陆丹青说：“你想杀了他，是不是？”

方霁白没有否认。

“师兄，卢靖是人，师父说修者不能擅自杀人的，更何况卢靖也没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我知。”

方霁白说，抬手试探着搭在陆丹青上，见他没有抗拒，才加大了些力把人抱怀里。

“可那时候，我顾不了这么多。”

早上看见那幕时复杂的绪以及滔天的怒火是刻了骨里的，方霁白一辈都不会忘记那觉。

“你不能杀人，”陆丹青嘟囔，“会的。”

“嗯，我知。”

他在黑暗中挲着陆丹青的脸，描摹着他的廓，轻声说：“可是，我最宝贝的小师弟被别人欺负了，我怎么能不生气。”

“没有欺负，”陆丹青澄清，“我是自愿的，而且当初和卢靖打架关小黑屋时师父教过我，先用个锁诀，再把他睛蒙上，接来想怎么都行。”他说着说着便笑了，带着些孩气的小得意。

“那也是他哄骗的你。”

方霁白搂他，有意忽略了自愿那两个字。

陆丹青了，量和他差不多，已经很难再像小时候那样整个人被抱着。正相反，两个大男人拥着，磨蹭呼之间，陆怪这初尝的很快有了某不可描述的反应。

陆丹青有些尴尬地想要退开，却被锐察觉到了的方霁白屈膝挤到他两间，在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蹭了几。

陆丹青呼一：“师兄——！”

方霁白扶起他的脸吻住，嘴上说着要给他时间，但到底是战胜了理智，他一想到昨晚卢靖也是这样抱着陆丹青，和他那些亲密的事，就忍不住嫉妒得要发狂。

他就不该——不该给那个小人有机可乘！

胡而又激烈的亲吻之间，方霁白翻压在陆丹青上，两人都得厉害，陆丹青无意识地仰起了脖，被方霁白像只小兽一样叼住了脆弱的脖颈，细密温柔的吻一路蔓延向。

……

他们没有到最后，毕竟在家里不比外，不是洗澡还是清洗被单都不方便。

方霁白给他来后，两人简单收拾了一，打开窗散掉味后便躺睡了。

方霁白有早起的习惯，陆丹青却是被曲舒景惯得久了的，睡到日上三竿才着一呆，打着哈欠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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