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丹青无聊地踢着墙面，一边问曲舒景：“师父，京城闹妖怪的事你知不知？”

曲舒景说：“知一些。”

“那妖怪很厉害吗？”

“有一。”

“那你为什么不带我们去？”

“去什么？”

“打妖怪啊。”

曲舒景看了他一，淡淡：“那是送死。”

陆丹青眨眨，没有再问去。

于莫林来说，他的徒弟不过只是可供使用的工而已，若是赢了，便可壮大门派名声；若是输了，不过也只是损失几个工的事，顺带还可以落个为百姓牺牲的好名，明如他，是怎么也不会让自己遇险的。

陆丹青恹恹地趴在栏杆上，曲舒景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便听陆丹青问：“师父，我什么时候可以山？”

“快了。”

陆丹青不满：“你每次都这么说。”

原毕竟是大人家的儿，又是独，父母自然不会允许自己儿这么平白无故的就跑山上去再也不回来了，所以当初上山时便约定了陆丹青十八岁时便可离开曌山回家。

话虽如此，但就字面意思理解，那个约定也并不意味着在8岁到18岁这段时间里不能回家探望，只是曲舒景一直没让他山，陆丹青提过一两次，然后便不再说了。

陆丹青把脸贴在栏杆上转看他，曲舒景抬起他的脸，温的掌心拂过脸颊，“凉，别靠着。”

陆丹青撇嘴，曲舒景说：“阿青不是说要保护师父？师父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阿青也是一样。”

陆丹青说：“曌山安全得很，哪里要我保护你。”

说着，珠提溜一转，冲着曲舒景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师父，要不然我们去京城吧，那我就能保护你了！”

曲舒景失笑，揽着陆丹青的肩把他抱怀来。

关于山这项议题的商讨无疾而终，但在陆丹青之前，方霁白却要先走了。

他提前和陆丹青说了要山的事，十四岁的陆怪瞅着他，眶一就红了，一声不吭地转往回走。

“小师弟——”

方霁白追上去，绕到他前面，“你听我说，我——我不是不回来——”

“你说过不走的。”陆丹青小小声说，委屈地耷拉着脑袋。

方霁白心疼得不行，伸手去他的泪，“对不起，是我言了。但就算我不在这里，我们还可以写信，还是和以前一样，你不要难过。”

陆丹青拉他的手，绵绵地说：“你在这件事上言了，那你，那你之前说过的，要嫁给我的事，还不数？”

方霁白一懵，似乎是没想到话题转得这么快，但等他看向一脸认真的陆丹青时，脸却腾的一红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说不话。

这显然是个玩笑，对年纪尚小的陆丹青是，对其他看闹不嫌事大的是兄弟们也是，但于已经成年，且与陆丹青关系亲密的方霁白来说，却并不只是玩笑这么纯粹了。

陆丹青使劲忍笑，面上依旧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见他不答，睛一眨又泪来，哼哼唧唧地控诉：“你又说谎！我要去找师父。”

方霁白连忙抓住他：“不是——不是说谎，是真的，别生气，我没有说谎。”

“等我大了，你就嫁给我？”

方霁白张了张，却只是通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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