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不喝药就会容易生病。”

曲舒景说。

陆丹青了也胖了，比起一年前刚上山时小豆芽菜的样可以说是健康了很多，但曲舒景依旧觉得不够，更何况……那个模模糊糊推算来的劫数，也不得不防。

正着神，陆丹青仰看他，伸手捧着曲舒景的脸让他低以免只看见一个，问：“师父，为什么我也要学剑法？”

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写写字看看书，至多背一些清心诀一类的心法。到后来，大概是半年多前，曲舒景却忽然拿了本剑法给他，让他一天看一页，把动作记来，每隔两天教他一次。

“因为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为什么？”陆丹青歪，“我会有什么危险？”

他隐隐猜了些什么，但命数这东西，陆怪是不会看也不明白的，虽然他不觉得自己会有什么对付不了的劫数，但托着原这副就难说了。

不过曲舒景说的也有理，在这里他不能用那些属于地狱的力量，否则难免被察觉一些什么，学一些东西防也是好的。

“……不会，”曲舒景低声说，“有师父在，你不会有危险的。”

“不过，就算不会有危险，那我也是要学的，以后才能保护师父。”

陆丹青说，抓起一把曲舒景的发放在手里把玩，然后又咯咯笑着用发梢去挠他的脖。

小孩儿天真烂漫的神让曲舒景不自觉地柔和了神，纵容着陆丹青的小恶作剧。

“你在这里坐着，我去拿药过来。”

“好。”

陆丹青一咕噜翻了个坐到垫上。

草药很苦，还有些辣，陆丹青咕咚咕咚喝完后曲舒景自觉地递上一块糖果，被五官纠结成一团的陆怪嗷呜一了去。

……太苦了，即便是以老怪极的容忍度来说也还是觉得很苦。

不过这不知是用什么东西熬成的汤药确实对和灵魂都很有好，但因为原的魂魄已经在魏燃肚里了，所以滋养的便是陆丹青的灵魂，通畅平和的觉让陆怪每天喝药都格外积极。

曲舒景帮他抹去嘴角的汤渍，然后用布巾净手。

曲舒景话少表也少，说话也总是平静的，听不喜怒，所以弟们总是有些怕他，除了平日的学习以外也不太敢亲近。但唯有陆丹青是个意外，他是曲舒景生命里第一个会主动拉他的手，拥抱他，并且说会保护他的人。

曲舒景看着陆丹青和兔趴在地上玩耍，心里是一些说不清不明的放松与宁静，这是那些静心的心法带不来的觉。

“阿青，该睡觉了。”

陆丹青抱着兔上床，曲舒景脱了衣服，然后又去脱陆丹青的，把他被里盖好，随后自己也躺了去，。

“师父，”陆丹青闷在被里瓮声瓮气地说，“我明天能不能去和师兄一起住？”与方霁白同住的师兄山历练去了，空了一个床位，方霁白便让陆丹青去和他一起住。

烛火微亮，曲舒景看见陆丹青一双明亮灵动的桃正望着他，落满繁星般璀璨熠熠。

陆丹青和方霁白很要好，他叫其他人都是名字加上师兄或师，唯有方霁白是特殊的一声“师兄”，无言的亲昵让曲舒景沉默了一会儿。

“师父？”

陆丹青轻轻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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