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错了：“什、什么？”

“我喜你。”

“……”

陆丹青一时失语，他不明白为什么话题会突然到告白上，祝晰刚不是还在解释么？

“丹青。”

“啊？”

祝晰问：“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他的声音很顺畅，当把那句最难的话说后，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再让他到张和迟疑了。

这回结的到了陆丹青：“我……那个……我有男朋友了……”

祝晰问：“是那天来接你的那个人？”

“嗯……”

“你喜他？”

“呃……”

见陆丹青迟疑，祝晰反应很快，又问：“是他缠着你，对不对？”

“呃……”

这连番的来自灵魂的拷问让陆丹青有些招架不住，祝晰年纪太小，对于祖国的骨朵他可说不来“玩一玩”这话。

祝晰说：“我明白了。”然后挂了电话。

陆丹青一脸懵：“蛤？？？”

你明白什么了倒是和我说一说啊？？

人老了果然就是跟不上年轻人的思路，陆怪一雾地把手机扔到旁边，起楼去找吃的了。

吃晚饭的时候陆珏问他晚上要不要去逛逛，陆丹青拒绝了，说：“晚上和朋友约了去玩。”

陆珏笑了笑，没有多思考就说：“是季臣？”

陆丹青也没有回避的意思，脆地承认了。

陆珏看着他，说：“我看不来你喜他。”

陆丹青笑了，反问：“那你看得我喜你吗？”

陆珏不说话。

陆丹青放筷，说：“我吃饱了，先走了，晚上不用等我回来。”

“阿青。”陆珏叫住他，他抿了抿，神平静地说，“不怎么样，我希望你能记得我们是家人，你有了任何麻烦任何需要，首先要来找的应该是我，而不是季臣。”

陆丹青顿住脚步。

陆珏轻声说：“我不知现在的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可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任何的隔阂。阿青，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所有的一切都会是你的。如果你连对我开都觉得见外又或是不好意思，我会很难过。”

陆丹青猜他是知了之前让季臣帮忙的事，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应：“我知了。”

“好，”陆珏温柔一笑，“去吧，早回来，明早还要上课。”

他送陆丹青离开，其实刷存在的方法很多，但不论是以什么形式，陆珏都不允许其他任何人在陆丹青心里压他一。

******

在这个位面之前陆丹青也有过挥金如土的生活，所以大致猜得来季臣的朋友们都是些什么样的，而事实倒也和他的猜测相距不远。

他们在酒吧开了个包间谈天说地，开始的时候兴许是因为季臣事先警告过，所以大家都很中规中矩地闲聊着，但陆丹青与他们合得很好，而后来大概也是因为喝多了酒，所以说话也更无所顾忌起来。

他们说到之前聚会上发生过的糗事，季臣的发小徐泾举着酒杯坐到陆丹青边，大着问他：“你看着有熟啊，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标准的搭讪方式让季臣瞬间张起来，警惕地盯着徐泾：“喂，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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