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丹青把这个困扰了自己许久的疑惑问。

游方：“噗——”

王清也不由得笑了，温云挑了挑眉，一本正经地说：“也许有过吧，不过我想大概都被游家的势力压来了。”

“喂——！就算是王爷你也不能这样造我谣啊啊啊啊啊——！”游方张牙舞爪地朝温云扑过去。

陆丹青托着看他们打闹，温云似乎是很嫌弃游方似的，拿折扇轻轻一挡便把人拨开了。

“别动手动脚的，本王是有家室的人了，注意一。”

陆丹青笑，游方如遭雷劈，颤颤巍巍地伸指指着他，悲愤：“你、你太过分了！就非得这么刺激我这个孤家寡人吗？！”说完他唰的一拿起桌上的酒杯往温云跟前凑，无赖：“我不！快喝快喝，你必须得喝了这酒给我赔罪！”

温云微微蹙眉，然而还不等他推拒，陆丹青便先一步接过了酒杯一饮而尽。酒是发，温云后面那的伤还没全好，小酌几就得了，喝多了可不行。

陈年的百酿甘醇香甜，那度数对陆怪来说也算不得什么，他面颊微红，神智却是清醒，稳稳当当地把酒杯放回游方面前：“呐，好了。”

游方激动地瞪大了：“哇——”他生嗜酒，难得碰上一个痛快的，不得和陆丹青喝个三天三夜，不醉不归。

看着他又要给陆丹青满上一杯，小孩儿也不拒绝，只笑眯眯地看着他，一双桃朦胧多，艳无边。

温云额角青一，抬给了王清一个神——他要是再不治住这没的臭小，就别怪他真的要动手打人了！

收到讯息的王清轻咳一声，住游方的手，“好了好了——我们来说正经事。”

游方一愣：“什么正经事？我们还有正经事？”

温云没忍住给了他一个爆栗。

看游方委委屈屈地捂着额，陆丹青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游方立即打蛇上，一脸幽怨地和他控诉：“丹青啊，你看你家王爷，都病了还这么生龙活——呃？？”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转看向温云，“对了，你今早称病不上朝，现上又和我们来，是不是不太妥当？”

温云轻嗤一声，不甚在意的模样，“这有什么，来都来了。”

游方呃了一声，随后又听王清说：“不过今天那位也没上朝就是了，不打。”

温云抬看他。

王清压低了声音，“后来我打听了一，听说那位命人把务库里的碧翡玉石整块儿拿了来——就是连太后都只分到掌大的一小块的那个月凉国上贡的珍贵玉石，像是要雕什么东西，已经在书房里关了一整天了。说来还真是稀罕，这么多年了，可不曾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

陆丹青垂眸，敛了笑容不发一语。温云没再说什么，气氛慢慢地就有些变了味儿，于是大家没多久便散了。

回到王府后，陆丹青裹着狐裘披风，和温云在园里散步，去去酒气。

现在已经冬了，晚风中带着刺骨的冷意，然而初雪却始终不至，天空沉，仿佛正酝酿着什么一样，无端地令人到烦闷。

“丹青。”温云牵住陆丹青的手，他放慢了脚步，似是有些不安地偏看他，拉着他的手也张地攥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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