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防的能力, 只是坐在旁边倾听, 偶尔提几个简单的问题, 时照就把自己的事说了七七八八。正因查尔斯能保密，他们之间的对话不用顾及太多，何况查尔斯总能理解他的心，仅仅是“我明白”、“我理解”这样简单的回应，时照都到十分熨帖。

他能看查尔斯绝不是在敷衍他，这是一个极好的聆听者。

第一次心理咨询结束，时照才发现查尔斯什么私密的问题都没问, 只在咨询快要结束时，跟他解释了心理咨询的过程，探讨了他们在接来的咨询中有什么样的咨询目标。

“你需要的是线咨询，周期先以两个月为准。今天你的很好，能说自己的经历就是自我了解的第一步，试着表达自己的想法，你在咨询中有什么样验和受，也可以随时和我。

“你要的是接纳自我，认识自我，在我这里，你是安全的，不用隐藏，不用克制，我会陪同你，一起理你遇上的各难题。”

查尔斯柔缓的语调和沉稳的神自有一令人信服的力量，时照脑中那绷的弦，在这一刻，倏地松了来。

他想要微笑，却发现自己没法微笑，陌生的绪自心底翻涌而上，那些积攒的、埋藏的，他以为不会现的绪，陡然挣脱，的疼痛令他弯了腰，他意识到了他说什么“我很好”都是些骗人的鬼话，事实上他糟糕透了！

难受、难受、难受。

心脏像是要炸裂一般的难受。

贝琪、泰德、艾蒙德、乔治……一个个因他遭遇不幸的人影浮现在前，所有人都说不是他的错，那他就真没错了吗？

为什么不责骂他，为什么要同他？

是，一直都是这样，他不会受到伤害，他总有办法让人不忍心责怪他。他从来都没有改变，自私、懦弱、肤浅，他理所应当的享受着所有人的好意，在众人将矛指向赛格时，他甚至到了一丝窃喜。

对，他是无辜的受害者，是赛格的错，是那个混害了人！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那些虚伪的恶心的肮脏的混，欺骗他愚他，擅自一桩桩卑劣的事！

他是多么的愚蠢和可笑！

是别人的错别人的错别人的错……

不，是他的错。他不去找艾，不去找拜，不去认识赛格，什么都不会发生。

他的错他的错他的错……

时照疼地蜷缩起了，咬着牙关不哽咽声，不知是嘴里还是咙里，有血腥味蔓延了上来，这让他更难受了。

就在这时，有一双手捧起了他的脸。燥的温的手掌，那温度迅速侵蚀了他，时照瑟缩着抬起了。

“没事了。”有人这么说。

时照看不清男人的脸，他的里溢满了泪，在听到这句轻柔到近乎叹息的话语时，那些泪就簌簌地掉落了来。

男人用手指揩去了他脸上的泪，在时照稍微平静了一些后，退了回去，向他递上了一方手帕。

时照崩溃的绪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他想起了自己是在哪儿，想起了面前的男人是谁，他接过手帕，睛，一张，话没能说，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他的咙里传了来。

男人又给他递上了一杯，像手掌那样，不人也不冰凉的温的。

时照喝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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