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我刚看到大城脸上有个掌印，估计他已经和他家里人说过了，家人不同意，打了他。”

方其文有一惊讶，很快又变成了苦闷：“……他为什么想娶阿啊？”

“他不是一直喜你吗？你以前还这么告诉过我。”

“可是阿现在……”

“大城不是说他不介意吗？”

“可是……可是阿不喜他。”

“是啊……”盛之梧把气叹了声，“这是最难办的……”

方其文把刚刚的话捋一遍，又回忆了些与大城的相，觉得大城哥其实还不错。他犹豫地问：“可是大城哥这个时候说这话……”

“有乘虚而是吧？”盛之梧看透方其文心思，“不过他也说了，本来准备过年正式提亲，提前到现在是因为了事，他想娶你过门，好照顾她。”

方其文沉默，盛之梧继续说：“我看他确实真诚的。他不是这么多年一直在村里修车吗，人应该也老实……不过主要还是看你，她不乐意，怎样都没辙。”

方其文，往盛之梧边靠了靠：“是啊……”

盛之梧想搂住他，可碍于在院里，就只他脑袋：“以及，也不是所有危难时得利的靠近都是乘虚而，可能真的是雪中送炭。”

方其文乐了，仰脸看着盛之梧：“比如你对我。”

盛之梧看方其文两天来终于笑了，自己心也好，得寸尺地凑他耳边轻声细语地逗他：“别比较。我们俩的关系分明是投意合。”

祝铃秀知大城想娶方意如的事比他们想象的要快，她中午一回来就大声嚷：“文文！大城是不是来过咯！”

方其文在炒菜，听到祝铃秀问让盛之梧帮忙掌了勺，自己到正堂应着：“是噢。”

“他可说了要娶你阿？”

“说咯。”

祝铃秀兴奋地拍手：“太好咯！就知大城实诚！我打电话把这事和你阿爸说，然后……”

“阿妈！”方其文打断，“阿不太愿意嘞。”

“她不愿意，她不愿意甚用！现在有人愿娶她是她上辈修的福噢！我已经想好咯，你阿把孩生，我带回我娘家那给没孩的家里养呐，她和大城再生规矩孩，再过几年村里就没人……”

祝铃秀声音越来越，方其文怕方意如听到，自己也实在听不去了，压着声音打断：“阿妈！你说的都是甚呀！阿想嫁就嫁，不想嫁就不嫁咯！阿想自己养孩，就自己养嘞！”

祝铃秀不可思议地看着方其文，上手就拍脑袋：“你问我？你自己说的是甚！怎越读书越坏脑！留那孩在边嘛，让人看笑话嘞！”

方其文抱着躲，没再争，他怅然地意识到这不是争辩能解决的问题。祝铃秀的观念里，姑娘嫁给素昧平生的人是正常的，只要男方家得起彩礼钱，何况阿要嫁的是熟识的人；祝铃秀的观念里，不要的孩给需要孩的陌生家是正常的，何况这孩会被带回她娘家。

方其文却没法怨祝铃秀，她的观念来自于她的生活——从小在偏僻山村大没受什么教育，嫁为人妇后又为家劳无心也无暇顾及其他。生活好似并不给她机会向审视或是向外学习，生活着她麻木前。

盛之梧端着菜到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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