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斯坦挑了挑眉，“他没法接受？嗯……我倒没想到会这样。”

詹姆斯了睛，叹了气。他该怎么回答呢？一方面，瑞恩坦然接受了这则新消息；另一方面，他似乎决定把詹姆斯的生活变成一场缓慢而细致的凌迟。

“瑞恩非要觉得他必须为我什么，”詹姆斯地说，“一开始，他打算给我找个完的男朋友，好让我忘了他。然后……他努力想让我觉得舒服。”

詹姆斯笑了两声。“我真搞不懂他。他说光是想像跟我上床都会吐来——他跟你说过，记得吧——然后他给我打了手枪却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

“喔，等，”崔斯坦笑得贼兮兮的。“真的？他给你了？”

詹姆斯试图压脸上瞬间燃起的度。“也不是。当时就像往常一样，他整个人扒在我上，完全不知我有多难受。所以我就亲了他。我想给他一个教训来着，但最后……”他瑟缩了一，“我整个人全了。我猜他是可怜我，所以给我帮了把手。就是纯粹‘帮了把手’。”

崔斯坦眉锁：“扎克辩解过——那时候我们还在狠命掐架——他咬我的嘴是因为我把他气得够呛。”他大笑起来，“这跟你刚刚说的那个理由一样荒唐。我可不会因为可怜谁就给他们打手枪。”

詹姆斯摇了摇，低看着自己拧在一起的手指。“瑞恩总是觉得他应该照顾我。我郁闷或者伤心的时候，他永远没法袖手旁观。所以他这事儿也不算太离谱。”

崔斯坦不耐烦地哼了一声。“要是你都明白，那还有什么问题？告诉他就此打住不就得了。”

詹姆斯抬起来看着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不停地屈伸着自己的手指。

崔斯坦的目光变得锐利。“你不想让他打住。”他没用问句。

詹姆斯咬着移开了视线，他的脸烧了起来，“不是——”

“你喜他照顾你，”崔斯坦缓缓说。“你喜他着你。说到底，你其实很兴他愿意为你走自己的舒适圈，很兴他这么在乎你。”

“我用不着听你说这些。”詹姆斯地说。他站起来向门走去。

但崔斯坦堵住了他的去路。每次和崔斯坦近距离接，詹姆斯总会惊讶，因为崔斯坦并没那么，但他总是能引大家的注意，他的气场之使他看起来比实际上要大。

“劳驾让让。”詹姆斯说。

崔斯坦没动，他饱满的嘴隐约笑意，“你想听听我的意见吗？”

詹姆斯翻了个白，“我有选择吗？”崔斯坦的笑容更明显了。“没错，你没得选择。”他歪着脑袋想了想。“我认为瑞恩确实是直男，比以前的扎克还要直。用金赛量表来算的话，他的取向大概是‘1’ 。但取向又不是固定的——我会知是因为我遇见过一大堆想把我嘴里的‘直’男。”崔斯坦不要脸地笑了笑。“但话说回来，你得比我可差远了。没人比我好看。”

金赛量表（Kinsey Scale）是学专家金赛博士制定的一个尺度，尝试用0-6代表人的取向定位：0为完全异恋，6为完全同恋。

詹姆斯笑着摇了摇。“崔斯坦，你能说重吗？”

“行啊。”崔斯坦说，他的蓝绿睛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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