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拷问，就已经快要摧毁宁殷的心，至少他嘴边的唾都还一直在往淌。

只是过了一夜而已，宁殷却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终于又呼到了新鲜的空气，而不是大牢里混杂着类腐烂的腥臭味，周遭投过来的视线有鄙夷的、有愤怒的、有厌恶的……唯独没有以往他所享受到的敬佩。

人类，果然是善变的！宁殷勾起嘴角，睁大红的睛，恶毒的扫了一所有围观的人类和异族，最后将目光死死的投向一个方向……程晓！

这个让自己背负骂名的人类，区区一颗石，居然妄想撼动木，不自量力，宁殷面带讥讽的了雪白的牙齿。

“这神真恶心。”林叶皱了皱眉，直觉告诉他，宁殷真的留不得。

“程晓，若是这次换成功，你以后可要小心。”杜飞也从这神中看了的杀意，不禁言提醒。

“……谢谢。”程晓淡淡的说，宁殷的神中似乎没有多少恐惧，到现在还能有底气和自己叫板，应该真的是另有所依了。

若对方真留有后手，那现在应该顾虑的，不是宁殷，而是他后站着的人，程晓眯起睛，神不变的看向正席。

宣判官显示罗列了宁殷的所有罪行，包括毒、叛变、陷害等等，而宁瑞也被送到了罪席上，宁殷提要带着孩一起接受置。

“哼，宁瑞也捎上了，这次看来他死不了。”杜飞不悦的说。

“可恶！”林叶握了拳，宁殷一直看程晓不顺他是知的，现在对方更是赤果果的盯了过来，毫不掩饰底的憎恶和轻蔑。

程晓淡淡的看了宁殷一，对方的神，简直是恨不得把自己直接化为飞灰……这得多大的仇。

宣判结果如同众人所料，宁殷被转给了外来异族，宁瑞也和他同行，但前提条件是，在他的脸上必须留叛徒的印章，这是城堡对于背叛者的惩罚之一。

“就这样算了？”林叶依旧愤愤不平。

“没办法……”杜飞闭上睛，宁殷虽然毒了，但是并未造成异族死亡，所以上级审判时竟然是从轻量刑，这是什么逻辑！

宁殷从到尾都不发一言，而是一直用那令人生厌的神盯着程晓，等宣判结果来后，那底的得意之更是难以言表，看向程晓的目光如同看着一只蝼蚁，随随便便就能死的那。

其他围观的人类都看不过了，心里如同吃了一只苍蝇那样难受，听说城堡原打算不接受换，但是上级压了来，现在城堡中的防御设施又还未恢复……

就连坐在正席上的异族们也面愠，被迫选择，并非异族所愿。

程晓微微皱眉，认谁被这样盯着都不好受，他暗地里把手放在脖颈上，轻轻往一砍，双眸中杀气一闪而过，然后起离开了审判所。

被那凛然的杀气直刺底的宁殷瞳孔缩，摇晃了几，肩膀禁不住抖动起来，刚才那一瞬间，他竟是觉得自己于临死边缘！怎么回事，程晓他……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惊疑不定的看着程晓离开的背影，此刻宁殷的表倒是很让周围的人们解气，虽然不知他为何突然就面恐惧之意……

“母父？”宁瑞摇了摇母父的手，胖乎乎的小孩此刻满脸不忿，为什么他和母父会被驱逐，母父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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