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抓住一片虚无，不解地看向自己的手。等他再抬首，面前哪里还有灵和鬼差的影。

天循隐约明白师兄的心思，他这个师兄就是面心，于是他说：“那师兄要什么？”

他能知到的五雷之气又充盈了几分。

“啧啧，你真不讨女孩喜。”灵带鄙视地看向天循，怼：“你知吗？你现在就像小脑斧，一都不成熟。”

天循二人自然没人会想去安这没用的书生。

“别废话了，快走吧。我们时间很赶的。”黑无常十分正经地促灵。

五雷之气这修行方式在雷法之中属于小众，能修行的人大概只有千分之一的几率。

黑无常板着脸：“该上路了。”

易玄清拒绝：“不去。”他睡不着。

天循已经尽量去保持的平衡了。

“你……”天循一时无言以对，还有，脑斧是什么意思？说话之前能把捋直吗。

五雷之气修行困难，也需要天赋和超越常人的毅力，因此通此之人少之又少，白笛真人就是其中之一。但相对的，只要练好它，释放的法术是先天一气

“不用你。”

然而凡事都很难把握平衡，天循五雷之气更盛。

苗誉迈开大步向灵跑去，伸手去抓她的衣摆，却只有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从对方穿过去。

正所谓东方木雷在肝，南方火雷在心，西方山雷在肺，北方□□在肾，中央□□在脾。也便是指五脏之气亦为五行之气，而五行之气便是五雷之气。

第二日。

黑无常在心底默默为他鼓掌，赞同。

两人都在院中打坐修炼功，也算是一休息。

怎么有些像氓呢？灵脑中闪过这样的念，又自己否认了——不可能不可能，这可是十分厉害的只在传说中听见过，普通人一辈只能见一次的鬼差大人呢。

苗誉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天循神清气的睁开，起舒展了。

天循在修炼里的五雷之气同时还得修炼丹中的先天一气。像他这样同时修炼的，神霄派屈指可数。

白无常面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也没有改变，仿佛就是面一般，看起来有些僵骇人，他笑：“小人，走吧。”

天循眉一挑，惊讶：“白爷，你说她是小人？睛可有疾否？”

“我陪你啊。”

“再见了，相公。一切珍重，愿你早日金榜题名。”灵真意切的祝福飘了苗誉的耳朵，说完灵就义无反顾地跟着黑白无常去了。

白无常笑容弧度霎时笑了一。

天循只觉得自己看了一场戏，他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对易玄清：“好了，一切终于结束了。师兄，我们去睡觉吧。”

灵跟上了黑白无常的脚步离开，突然转对剩的三人摆摆手，夜晚的凉风散了她披散来的发丝。

最后易玄清还是没能摆脱粘人天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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