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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清朗悦耳的男声响起：“都安静，从前我教你们的，君的待人之你们都忘了吗？”

灵顺着声看向了站在书堂前方的男人。

是那个教书先生。

一席墨绿衫，手中拿着一本书卷，另一手置于后，眉之间尽是温柔儒雅。端的是一谦谦君。

“既然这位姑娘有好学之心，就值得佩服，你们不应该奚落于她。”他呵斥完学生后接着走到窗边又对灵：“姑娘，以后就不用在外面了，你可以里面来学习。”虽说有些不合适，但潘和却不忍心一个女在窗外受夏日炙烤。

潘先生，真的是太温柔了……灵这么想着，脸上的度仿佛可以煎了，和之前不一样，现在是羞红的了。

如果他知她更多是为了他而来，学习只是顺便，他会生气吗？应该不会吧，毕竟先生这么温柔。

从此以后，灵就日日到潘和开的私塾听课，从不缺席。

即使灵的父母劝阻也没有用，她不怕于理不合，一个女在一群男中来来去去。只要能看见她的潘先生，她就心满意足，自然也就无所畏惧了。

到了冬天，灵差不多已经和私塾中的学生混熟了，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火不容。

再怎么都是一群十几岁的半大少年，大多都比较好相。除了个别人，普遍都还喜开朗幽默的灵。

书堂，潘和好听的声音：“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就要放节了，我再跟你们说一次有那些课业。回来可是要检查的。”

在最后一排的灵有些垂丧气，就像焉了的茄。

放假了，整整一个月都看不见潘先生了……不开心。

等最后一堂课结束，所有学生都走了，灵还是趴在矮桌上不愿意走。

回来锁门的潘和疑惑的询问不肯离开的灵：“你不回家吗？”

灵低着，闷声：“回家就会很久听不到先生讲课了。”

“你想继续听课？”潘和觉得有趣的笑了笑。

“嗯……”

“没关系，你回家之后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来这边问我。”潘和就住在私塾旁边。

灵一就恢复了神，睛都亮起来了，不敢置信地问：“真的吗？”

潘和伸手了灵的脑袋，：“当然是真的。”

灵羞涩的低。

灵借着学习为由，时不时地去找潘和问题。

很快，到了除夕。

灵邀请了潘和一起去看烟，她焦虑地等待潘和的答案，心已经好被拒绝的准备。她想，如果这一次被拒绝掉，以后就再也不去打扰潘先生的生活了。

毕竟自己得不好看，男人肯定都喜得漂亮的女孩吧。就算被先生拒绝了，也很正常……

潘和却仍旧带着温柔的笑意，习惯地了灵的脑袋，缓声：“好啊。”

年三十，除夕，时。

灵和潘和到了离天空最近，看烟火最漂亮的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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